三叩九拜时事境迁(2/4)

话音方落，他便毫不迟疑地行了礼。三次叩首，九次顶礼，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流畅。

“不过不是现在。”

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回来好吧。要不是做任务，他们还真的就死生不见了。

萧承烨冷眼旁观，紧握的拳头逐渐松开。看着熟悉的身影行那样的礼，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许。

真是的……

语气中透着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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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词心中一紧，这问题着实戳中了他的痛处。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五年的离别，显然会让他更加不高兴。

骗子。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覆上萧承烨冰凉的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晏词。寒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扬起他华丽的龙袍下摆。

“老师既然回来了，就该忠实履行作为老师的职责。”萧承烨眯起眼睛，“这五年，你错过的课还少吗？”

“老师就这么讨厌孤吗？”萧承烨忽然低声问道，“非要离开孤不可？”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他死死盯着沈晏词，像要看穿他的心思。

沈晏词心中一震。他转过头，对上萧承烨阴鸷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心疼。

沈晏词咬了咬嘴唇，试探性地开口：“陛…陛下，这五年，您过得还好吗？”

一个帝国的皇帝，有权势有金钱有美人，会过得不好吗？自己这种关心的话跟白问一样。

以为敷衍两句我就会轻易相信吗？

“去了很多地方？处理一些事情？”萧承烨冷笑一声，“老师真会找借口。这五年孤派出多少人去寻找你，可一个都没能找到老师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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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五年……”他斟酌着词句，“我去了很多地方。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能及时赶回来。”

就像多年前在这座宫殿里教过无数次那样。

沈晏词略微瘦削的脸上浮现出歉意，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甚至还透着几分心疼。

我还能相信他的话吗？

“三叩九拜……”他低声道，“臣，沈晏词，拜见陛下。”

“我不讨厌你。”沈晏词柔声道，“当年离开……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萧承烨冷哼一声，把手抽了回去。

哼，五年了，五年！他竟然还想继续骗我。

沈晏词无言以对。找到了才有鬼，他都不在这个世界好吧。

冰凉的地砖瞬间浸透了膝下的布料，沁入皮肉。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入，让沈晏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这种问题未免也太蠢了些。

萧承烨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微微眯起眼睛：“老师这五年去了哪里？怎么今天才回来？”

小时候这个孩子总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地叫自己一声“老师”。现在长大成人，却还是用这么伤心的眼神望向自己。

萧承烨嘲讽地想。

他一把将沈晏词拉起，语气中的威压越发明显：“跪下。老师自己教的规矩，如今都忘了吗？”

沈晏词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皑皑白雪。寒意从心底升起，让他打了个寒战。

沈晏词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神黯淡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