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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我和他去了他家里玩。

我发现他和我起来熟络以后话变得多了些,有时还会耍小情绪了,但我早就习惯了包容。

从此以后,在出门的时候,我都会“戴”上这张脸,就像在网络中一样,不用刻意挤任何脸色给他人看,只需要文字就能塑造起一个我想让他人这么认为的自己——是的,我在这段黑暗的日子里,在网络上也塑造了许许多多的自己,有些是片面的自己,有些是半真半假的自己,只不过从来没被别人发现过罢了。

孤独,习惯黑暗,习惯自己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里取乐自己。我不知道何时是个头,也完全不会去考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就用这样一种类似思想禁锢的方式让自己完全享受当下、避免产生空虚感与精神内耗。

我对他无感,只是当朋友对待。可能是因为我自己平时就挺会关心朋友,给了他什么误解吧。

他家在一个很老的居民楼里,居民楼旁边都是些简餐与流动小摊,蜜雪、书亦和赵一鸣零食也都一应俱全,可以

毕竟我这辈子第一个好朋友脾气也不好,也是我包容着玩下来的,我早就被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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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我就是一个身处迷茫而不自知的混球。因为性冲动与无知,我多次性骚扰过一个男同学,甚至和他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对我的所作所为一直处于一个半推半就的状态,但平时给我的感觉又是玩世不恭、脾气很好,所以彼时的我摸不透他的意思,只知道他不会太反抗我,便初生牛犊不怕虎,由着性子来。这也导致我休学后三观渐渐成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自己做了多么大的蠢事。

有天,他在qq上,跟我表了白。

拒绝他以后,按理说我和他似乎应该有些隔阂才对,但实际上并没有。我不知他的想法,但至少我并不反感他,况且被人喜欢的感觉也不错。他目前是我玩得最来的朋友,我也不想因为一点事儿而从此冷落下他——于他于我都不好受,所以我便默契地和他没再提过这件事,就这样过了一小段时间。

后来我跟他渐渐熟悉了,几乎每周他都会来找我出去玩。我是个彻彻底底的闲人,也都会应下来。我开始陪他逛街、聊天、散步,但可能是我习惯了手机上与手上的性快感,对现实中的情感反而有些迟钝,又或者说是有意把自己对现实中其它男性的情感不当一回事,而这都得归功于我初中时的经历。

我与凡的友情直到一个多月后。

猝不及防,但我如今仔细一回想觉得也情理之中。无论如何,当时的我被他的突然告白吓到了,大脑极速运转着,斟酌着自己每句即将发出去的消息会不会伤害到他,终于是大差不差地婉拒了他。

直到现在,我仍时常能想起这件事,并时刻告诉我:自己曾经是个小畜生。

也是因为这件事,我惩罚般压制了我对他人的欲望,在自我“蜕变”中逐渐挤压出了“第二张脸”——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死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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