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是俞泽的淫液,他看着挂在龟头上缓慢下滑的前列腺液。
就这么浪费掉好可惜啊,于是沈淮安选择全部吞下,红艳的舌头划柱身,将黏腻的鸡巴水送进嘴里,沈淮安舔了舔嘴角其实味道还可以。
“怪不得你这么浪,原来是藏着口骚穴啊,喂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当我老婆吧。”俞泽并不想告诉这个人,他总感觉告诉这个人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沈淮安的手指抵在穴口打转,伸进了绵软的嫩穴里,里面湿润滑嫩,沈淮安的手指刚刚伸进去周围的软肉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紧致滑嫩。
粗长的手指在嫩穴里激烈搅弄,抵在那块敏感处微微下压。
“嗯?骚货没听到吗?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手指压在敏感点上俞泽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肉腿不自主的想要夹紧。
不行……不行,那个地方,在这么玩弄下去的话……会忍不住的。
沈淮安坏心思的用手指在上面打转“还不说,你是想被操死吗?”沈淮安手腕抖动着,激烈的快感让俞泽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忍不住了真的好爽,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宽大的手掌包住俞泽的鸡巴,手心正对着马眼摩擦,前后一起被玩弄着,瘙痒的快感一齐涌上大脑让俞泽忍不住尖叫。
“不要,我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射了,啊啊啊。”黏腻的精液刚刚从马眼里喷出,沈淮安就用手抓住了正在喷射的鸡巴。
高潮忽然被打断,黏腻的精液倒流的感觉异常难受,俞泽的身体还在颤抖,就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好痛苦,身体里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再爬,快感堵住身体里无处发泄,俞泽痛苦的高声尖叫着“放开……我受不了了好难受……让我射……让我射。”
沈淮安的手死死的堵住马眼,白嫩的鸡巴因为他的动作变得红肿,他厉声逼问“骚货,说不说你叫什么。”
俞泽被欺负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他呢喃着:“俞泽……我叫俞泽。”
沈淮安松开手,大股的精液立马喷出,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俞泽挺着腰大脑一片空白,好爽啊……好棒啊,终于射出来了。
用手抹掉脸上的精液,沈淮安伸出舌头舔了口,苦涩黏腻。
“真乖啊,老婆我叫沈淮安记住了,以后沈淮安就是你老公了。”
沈淮安将俞泽抵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外面人来人往还能听见脚步声和放水声,沈淮安扒下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立马跳了出来,龟头正对着俞泽正在滴水的骚穴。
一个用力就桶了进去,滚烫的鸡巴捅进来,粉嫩的小穴被撑得有些发白,俞泽的小腹传来绵密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