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删除照片的间隙里,另一名alpha朝巷内二人走了过来。只见alpha一身执勤人员打扮,肤色微深——正是前段时间营救过医援队的陆竞。
巷道覆盖的皑皑白雪被弄得一片狼藉,四处都是挣扎痕迹。陆竞本来带着一队兄弟守在外面,探见内里情况后,有点噎住。
“头,你又把人打了?”
那人没有回话,只是翻阅着照片,然后删除。不过每一次删除间隔都有点长,陆竞也因此看清了照片拍摄的人。
——这不是许医生吗?
挨揍的流氓正跪地殷切等待发落,陆竞朝其投去个“你要玩咯”的眼神。
中年男人也没想到自己点这么背,出站就遇见大官亲临巡察,他进看守所的几次只接触过底层执勤人员,是以一见到陆竞就亲切感骤生,也顾不得大官在不在场了,赶忙过去扒住陆竞裤腿。
“长官,呃,我就偷了个钱包,关…关几天啊?”
陆竞踹了他一脚。
“问什么问?死刑。”
“啊——”
“来人,把这人带回去拘留十五天,一周劳动改造,”陆竞利落招来几名执勤警,将差点晕厥的中年男人架走。积雪巷道一时只剩陆竞和那名戴着手套的alpha。
陆竞掂掂手里的东西:“头,那这钱包怎么处理,送许医生公寓楼去?”
“你送吧。”
“我送?”
陆竞噎了一下。
接着在顶头上司的微妙表情和钱包间来回看了眼。
“……行,我送。”
晚间近八点,许瑞言被保安室的电话叫下楼。
门卫站在窗口边,看许瑞言跌跌撞撞跑过来,还差点踩雪滑倒,着实心里捏了把汗。
随即探出窗口把钱包朝许瑞言递过去:“啊哟,看看钱少没少。”
许瑞言到手第一秒却不是查钱,而是查看透明夹层里的照片。
“没少,”许瑞言小心合上,把钱包攥在手里,“谢谢。”然后在门卫“别再让人捡了啊”的送别声中原路返回,脚步略显浑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