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x也颇有可取之处”(蒙眼口球拘束堵背写名字延迟)(2/3)
容雎哲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肩,又比了个中指。
几分钟后。
“你爹没揍你?”容雎哲已经走开在挑选玩具了,语气凉飕飕的,而且显然一点不担心发小接下来反抗,“也没关你禁闭?”
“这么积极啊。”容雎哲笑眯眯地,把几个东西拣出来,“那这些也自己戴上吧。”
“行啊,小骆,就这么着。”容雎哲流氓似的挑一下他的下巴,“听你语气挺期待哈,等着大爷把你玩哭吧,啊。”
深棕色的皮环将结实的大腿肌肉勒出凹陷,而就在接近会阴的大腿内侧,同样一边塞着一枚跳蛋。身后的炮机同这些小玩具一般高频地嗡鸣作响,假阳深入股缝间的肉穴快速抽送,插得汁水四溅。这具战士的身体不堪承受地颤抖着,头埋得越来越低,肌肉绷紧,两手紧握成拳。
“至于禁闭……啧,你那德行都离不了我,我爸敢关我禁闭?关了就该其他老头子不乐意了。”
相比他白皙不少的青年蹲在他身旁,手里握着的银链连接着发小脖上的项圈,轻轻一拽,战士便顺着力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眼罩和口球侵占瓜分的俊脸,寸头上的狗耳朵发箍毛茸茸的,甚至还会随着身后的频率抖动。再抬得高点,那饱满的胸膛也露了出来,两点红果上夹着可爱的卡通夹子,链子坠着两串微型风铃,随着他的抬身叮叮当当地响。
“实,验。”容雎哲沉默了几秒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仿佛把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了好几遍,眼神一下子暗沉下去,脸上的笑容弧度却更灿烂了,“关于虫族激素的?”
骆蔚风摇摇头,顿了顿,又
“二十年了,你他吗还是个欠操玩意儿。”他嘟囔了一句。
骆蔚风踢掉自己腿弯上的裤子,在容雎哲推着一大车东西过来的时候很微妙地“啧”了一声:“我还没跟你那事算完总账,你倒是先罚起我了。”
“我看你没那个本事。”骆蔚风翻了个白眼,在容雎哲拎起一个皮质项圈时只是瞄了一眼,很干脆地接过去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揍了啊。”都扯出来了,骆蔚风也破罐子破摔了,翻个身盘腿坐在床上,抓着脚踝看容雎哲挑选“刑具”,颇为无所谓地说,“揍完不还是让我上了,毕竟对你的恢复有帮助,我也就多流点水敏感点而已,还持久旺盛些。”
“操。”骆蔚风认命地别过头去,“跟别人无关,是我主动要求的……我威胁他们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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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呛了。
被这么放置了十几分钟的骆蔚风已经汗涔涔的,有些受不住了。他呜咽了两声,努力歪着头,仿佛想要看向容雎哲的方向,身子还哆嗦着,倒真有点可怜狗狗的样子。然而心肝都是黑的某人不为所动,只是伸手过去挠了挠他的下巴。
“我不选。”骆蔚风不吃他这套,死活不看那堆分明是他自己准备的淫秽玩意儿,盯着容雎哲俊朗清瘦的脸看了几秒又侧开,“……有本事你全用上。”
即使瘦了些也依旧矫健野性的男躯被牢牢束缚在拘束用的地毯上,跪趴着,手腕脚踝都锁在圆环里,腹股沟抵着横杆而高高翘着,脑袋埋得很低。那胯下挺翘的阴茎蹭着横杆,精巧的银色圆冠套在冠状沟上,中心往下伸出一颗小球,恰好卡进马眼里。一层透明的飞机杯罩住了肉柱的上半截,往下两枚跳蛋被绑在了阴囊上。
“一码归一码,之后你想怎么罚我也都奉陪啊,但现在我不玩到你哭出来我心里憋屈。”容雎哲抱着双臂,微笑,“正好让我看看你的实验效果,不好么风哥?——自己选。”
“风哥都知道我的性癖了,还要说出来惹我生气。”容雎哲又轻又快地埋怨,语气亲昵得跟撒娇似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骆蔚风盯着看了几秒,带着一声“擦”恶狠狠地瞪了容雎哲一眼,认命地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