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
宁晏伸了个懒腰,他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下来。他翻了翻手机,他有一阵子没认真处理消息了。
本来能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怎么还要浪费。
宁晏缓缓低下头。他摘掉眼镜,慢慢脱掉衣服,跪在宁文川脚边。
p; 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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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话砸在地上,宁文川才反应过来。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时间流逝,宁文川的焦躁逐渐膨胀。空荡的房子过分安静,让他感到不适。这一个月,他和宁晏像一对连体婴寸步不离,他已经习惯抬头就能看见宁晏的生活。他开始给自己找事做,可无论他干什么,他总是无法克制地想起宁晏。尽管不想承认,但他讨厌这种被抛弃的感觉。他陷入了迟到三十几年的分离焦虑。
事情的走向已经乱套
宁晏机械地为宁文川服务。他拉下宁文川的内裤,用沾满泪水的脸颊蹭宁文川的性器,宁文川很快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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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晏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里隐约不安。他示弱地扯宁文川的衣角,企图安抚濒临失控的宁文川:“公司的事,下午陪客户吃了个饭。”
床头贴着张便签:哥,早饭在桌上,午饭和晚饭在冰箱。但我会赶在晚饭前回来:
两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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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今天不得不出趟门。
他看着那个幼稚的笑脸,嘴角也跟着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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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静中,宁文川好像听到了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看了眼表,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他走到窗口,啜饮着杯里的茶,久久地凝视楼下。
宁晏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宁文川冷笑,无边的焦虑转变成怒火,他甚至比囚禁初期更为激恼:“吃饭吃得这么晚,身上一股酒味,我看不只是吃饭吧?”火越烧越旺,他的理智化为灰烬。他最终成了一只疯狂的野兽。他开始口不择言:“我每个月开给你多少钱值得你为公司卖身?你就这么下贱吗?”
他套上围裙进厨房,开始了新的一天。
宁晏刚进家门,就被宁文川一把掼在墙上。
宁文川阴着脸,眼神锐利:“去哪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过了一阵,一辆迈巴赫开进小区。宁晏从副驾驶上下来,休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劲瘦的腰和圆翘的臀,长而直的腿包裹在西裤下,比起商务人士,他更像个模特。他带着无框眼镜,脸上挂着适宜的笑,禁欲又透着诱惑。驾驶位上的男人下车,和他拥抱,两人挥手告别。
无法控制的下体让宁文川的心情更为复杂。之前可以把一切推到药上,现在呢?
玻璃被宁文川砸在地上,突兀的脆响衬得这个夜晚愈发压抑。他低着头,把一切隐藏在阴影里。
宁文川醒来的时候,家里早已不见宁晏的影子。
他仰视着宁文川,眼泪毫无知觉地流下来,落在他的胸口,在灯下闪着碎玻璃的光泽。那双温柔的眼睛变得了无生气,他面无表情地哭泣,伸手去解宁文川家居服的腰带:“是的,哥哥。我是妓女的儿子。我天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