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惊喜(2/5)

“明知这是一场意外，你要不要来？”

“明知这是一场重伤害，你会不会来？”

池晓洲转头看向主驾驶，看向坐在其上的唐铭昊，眯眼笑道：“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车内的车载蓝牙正播着音乐：

唐铭昊眉毛低顺着，终于开口：“抱歉，今天的你总让我觉得格外激动。”

池晓洲缓缓地合上嘴，像生锈的机器正运作一般。他单手摘下眼镜，抹去溢出来的泪水，也没有说话。

至于为什么能一眼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因为这几个人池晓洲以前见过——他们是以前常在茵城一中附近“巡逻”的那批混混，曾经还问池晓洲收过保护费。

池晓洲打开车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他吸了口气，走到唐铭昊身侧，动作自然地挽上对方的小臂。

“当然。”池晓洲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确有事情要发生，至于是好是坏，马上就知晓了。

唐铭昊用袖子为他拭去不断往外蔓延的涎水，没有说话。

甫一进门，池晓洲便冷了神色。

因为一时没有控制好使用的力度，池晓洲的眼眶周围变得更红了，乍一看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车停在郊外的听雨阁前，熟悉的古式建筑檐顶翘起，仿佛在向二人招手。

昊退开，池晓洲依旧双眼无神，茫然地保持张嘴的姿势。

歌手低沉悦耳的声音径直传入池晓洲的耳朵。他侧头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银杏树、飞鸟和叫不出名的花草，手里挂着黑框眼镜的镜脚。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让人不自觉沉浸在接下来会有美好的事物发生的幻想中。

狭小的眼缝里泪光闪烁，迷惑人的光芒之下是沉静无比的眼神——今天这身是池晓洲挑了许久、特地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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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铭昊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带他去捞月轩，而是来到一间比较普通的会客室。

这还没什么，其中最让他忘不了的一张脸，是当时围殴唐铭昊的一伙人当中，率先回过头注意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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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铭昊面朝听雨阁站定，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池晓洲心中疑雾重重，皱眉向地上看去：有一个人安静地蜷缩在地上，手和脚都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就连嘴也被胶布封上了。

唐铭昊愣了一瞬，脸上有浅红浮现，将池晓洲挽得更紧，朝阁内走去：“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

斑斓的灯光下，有一排社会混混穿得人模人样，吊儿郎当地站在墙角，一看到二人进门，又立刻变得恭恭敬敬。

——他会来的，他已经来了。

而后他把眼镜按在鼻梁上，整理时有几根刘海正正好悬在眼前。于是他捋了捋刘海，微微露出秀气的眉毛。

池晓洲拎着眼镜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在镜框上的一角碰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在唐铭昊看不到的角落，池晓洲抚上窗户上倒映出的另一个自己，用嘴型无声地说：“会。”

“走吧？”他看着唐铭昊歪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