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牌”/规则至上(2/10)
而谢云,不过是将他以前走过的路子,再走了一遍。归根到底,都是为了羞辱林青罢了。
b2也是无语。确实蛮有病的。
她咽了咽唾沫,这才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
听听,这种话是能从林念这霸王口中说出来的吗?
但他的性子,也是实打实的傲慢。所以哪怕江潮生在冲林青笑,林青也觉得在他眼眸的流转之间,那水润的波光中总是带有轻蔑。
她正拿着切好的苹果喂她的小舞步,听到一声格外响亮的吁声。江明月转过头去,正见林念身下黑马的马蹄险险擦过林青,她的心倏然揪紧了。
他的表情有些不爽,惹得江潮生又忍不住去看他。
这时候,他内心还抱有侥幸,都这么偏僻了,林念的眼神又不是雷达,不会发现他的吧?
林青回敬:“哪里比得过江潮生那个阴阳师?”
“你一个人工智能,只能看个表面,当然看不出来。”林青敷衍说。
是的。他曾经亲口说过,自己和林青势同水火,所有想讨好他的人,都能去为难林青。
跟他们一起来的其他人也是稀稀落落的坐在周围,并不与他们同坐。
江明月挥开他的手,“我和他同桌,关系好不是正常?”
这边餐厅中西式都能做,林青嫌麻烦,点了份清淡的饭和菜,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
b2安慰他:【没事儿,今晚你不跟他一起回家。】
江潮生看林青的目光闪了下。
他的课和林念撞上了。
他午饭吃的不多,没上两节课就有些饿,江明月听到他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笑眯眯地将一盒奶油泡芙递给了他。
林念看了林青一眼后,把跑腿的小葛点出来,将今天想吃的东西在菜单上勾出,递给他。蓝家兄弟和江潮生有自己的小弟,倒是用不着葛峰。
江明月见林青没被撞到,这才放下了揪紧的心。她的面庞因刚才的惊吓,都有些发白了。
王叔帮他办理了入住,还贴心的将他的生活用品添置了,好几个箱子,是家里佣人收拾的,他常穿的衣服,常看的书,用顺手的东西,零零总总,十分周到。
这五个人甫一坐下,林青握筷的手一顿,有点吃不下饭了。
的人,效率就是快。
也是正好,林青也在看他。他下意识咧嘴笑了下,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金字塔的顶端,人数总是稀少。
林念看着二人直勾勾的对视,面色更难看了。他在桌下踢了林青一脚,不重,林青却皱了下眉。
林青嗤笑一声,懒得多说。他收拾好自己的餐具,向回收处走去。
林青表示并没有被安慰到。林念这条疯狗,知道他住宿的事儿后准得发疯。他现在看到林念都有点发虚。
“林青——”她尖叫着朝林青跑去。
江潮生倒是若有所思,打量的目光没有掩饰。
林青消磨了会儿时间,下午又回到了班级。
林青无语,向着b2发问,“不是,我这一天到底要见他几面?这么有缘分的吗?”
贵是贵了一点,但胜在环境清幽。反正林青穿进来了,他也没打算出国留学,当然不会攒钱了。
事实证明,剧情就是能强凑的。
以前林念吃饭时候碰巧遇上林青,不将饭菜扣在林青脸上都算他今天心情好,今天竟然直接坐在一起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青请她吃这些,她还挺高兴的。
到了马场,林青和江明月分开,两人需要的马在不同的马圈。
b2知道林青的想法,真诚发问:【刻薄吗?从哪儿看出来的?】
人渣这个词,真的跟林琛那个大贱人配一脸。与他相比,林念和江潮生那些事儿不过是毛毛雨,他才是真正意义上摧毁了原身的人。
江潮生嬉皮笑脸的揽住江明月,亲昵的露出他的小虎牙撒娇道:“好姐姐,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林青自己去挑马的时候,脸色有点怪怪的。
江明月抿了抿唇,她弟弟才不会在乎这个分寸呢!她的表情有些无奈,身为江家的人,享受着顶级的资源,也一定要接受家族的束缚。
他也没控制自己的讶异,就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林念,好像他是在大街上裸奔的疯子。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结束,伴着悠扬的钢琴曲,解放的学生纷纷冲进了食堂。
而林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面上阴沉了好久。
江潮生的眉峰一下扬起,他和林念多年的好友,哪里听不出他关心的口吻。
林念:“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b2也有些唏嘘:【所以说,歹竹出好笋啊。】
蝉鸣在槐树上聒噪。
林念带着金发的双胞胎兄弟,江潮生搂着单娇,径直坐到了林青面对面的一方。
只是看见林青吃的不多,林念的眉不高兴一皱,“你就吃这么点儿?”
但林念可没装没看到他,他掉转马头,驾马朝他这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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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林念的话戛然而止。
单娇听着林念的关心,却是古怪地看了二人一眼。蓝家兄弟神游天外,一副不知事的样子。
微微有些凌乱的狼尾发型,也是狂野的很。
她是早就明白的,但
学校里光是食堂就有十多个,有大众的物美价廉,也有精致昂贵的餐厅。
江潮生的皮相不差,更绝的是他的骨相,尤其是眉眼至鼻唇那儿。那山根处,当真硬挺、优越,还担得起一句流丽。
林念及时拉住缰绳。因为他力道太大,整个马场都回荡着那匹黑马尖锐的叫声。
寒石学院,是这个跳板。
见林青还是久久不语,林念干干咳嗽了下,装作若无其事道:“谢云要找你麻烦,你干什么不来找我?”
他骑的是一匹赛级阿拉伯马,非常高大、矫健,乌黑的毛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水亮的油光,一双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在奔驰中,马蹄践踏起层层叠叠的细土,带着压迫的气势向林青冲过来。
可看来看去,还是那副讨人厌的样子。
其实课程对寒石学院的学生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除了少部分人在求实进取。大多数的人,只是为了攀附更高一层的阶级。
见姐姐的眉尖紧皱,江潮生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头,“什么时候,你和林青这样要好了?”
没听见林青搭理他,林念也不尴尬。他抽出筷子,用消毒纸巾擦着,不急不缓道:“听说今早有人找你?”
顺着透明的旋转楼梯直上,巨大垂落的水晶灯折射出闪烁的光斑。被控制好的温度偏凉了一点,让晒了点太阳的学生觉得舒服了不少。
“果然是神经病。”林青暗暗道。他不退不避,就不信林念能把他撞死。
他们在树下歇凉,一边各自吃着手上的炸串。这东西,其实江明月很少吃。她家里对她管得很严,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被捏着。
林青当时没控制住,露出个无语的表情。
现在这样就很好,像是朋友。江明月笑眯眯的,和林青一起去了马场。
跑腿的小葛带着人殷切地将五人的饭食送上,递上干净的筷箸,然后识趣地坐到另一边,等待这几位大爷的吩咐。
江潮生也觉得有意思极了。
这是林青第一次看见江潮生。他的手覆在单娇的手背上,中指戴着一只造型古怪的素银戒指。
把每一天当成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林青开始秉持及时行乐的原则。
从刚才入座他就在惊讶了,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说话可真损。】b2吐槽道。
b2好像笑了下:【疯狗、阴阳师的昵称都有了,那还有个林琛是什么?】
看来谢云堵林青的事,被他知道了。
这突兀的转变,让江潮生难得认真的打量起了林青来。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林家的那俩兄弟,心里有些为难。不论如何,林念再是骄纵,也是和林青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弟。她冒然去叱责林念,到底不好。
林青想了会儿,“人渣吧。”
林青吃着饭粒,嗯了声。他抬眼,显出一点疑惑的样子,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林青挑着眉:“谢云是你的女朋友吧?她来找我,难道不是你授意的吗?”
林琛仗着他的权势,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想到这个人,林青心中都多了几分厌恶,三个贱男人,各有各的烂。
已经过了开槐花的季节,但满树都是青翠的绿意。
林青趁着课间,请江明月去吃了点东西。本来上了小半天课,费脑又费力的,江明月自然欣然前往。
鲜蘑菇烩鸡蛋,笋片肉,蜂蜜烤肉,一份西点一杯酸梅汁,林青吃了一会儿,又听闻旋转楼梯那边传来骚动,抬头一看,是林念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上来了。
不是大哥,咱俩关系很好吗?你不记得上次是谁校园霸凌的原身了?还有这几天,咱俩也算是从床头打到床尾,难道睡了几次这逼人还睡出感情来了?
“呜呜呜。”林青心里跟b2吐槽,“这姑娘性子这么好,咋就是江潮生那阴阳师的姐姐啊。”
“倒是你,”江明月的目光一转,见着与江潮生同进同出毫不避讳的单娇,真切多出了两分不喜,“你和你们班的那个娇娇最近也太招摇了,这事儿传进了家里,我可不会帮你。”
林青喜欢去靠近湖边的那一个,穿过幽密而高大的蓝花楹树,踩着鹅卵石的小径踏行,在静谧的湖边立着一座水上餐厅。
以往的林青,待人接物不咸不淡,多一分的亲近都没有。他处事温吞,总是面面俱到的好,但太完美,反而显得失真。
“学神吃吧,一会儿是马术课,更累。”
林青硬是在他脸上,看出了骨子里的刻薄。
怎么?他这是想听林青跟他告状?老天,今天的林念也太古怪了。江潮生暗忖,又将目光移过去看林青。
江明月挑了她常跑的安达卢西亚马“小舞步”。那是一匹拥有铂金毛发的小母马,性格温顺,耐力长久,能陪着她绕着马场秀好几圈花式骑术。
大概是因为学神和她亲近了些吧?江明月心想。
时间磨磨蹭蹭,又来到了中午。
烈日晕出强光,晒得慌,幸好还有室内马场,不然林青指定得热死。
这个人很高,坐着也隐隐有睥睨之态。他的人可没有名字的儒雅,也不像他姐姐江明月的秀丽。他的皮肤呈现出蜜色,鼓鼓囊囊,看起来爆发力十足。
江明月跌跌撞撞,差点摔倒,被她的弟弟江潮生惊险扶住。
“姐你干嘛?”江潮生奇怪的向林青看去,不明白怎么继林念之后,他姐跟林青的关系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