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她身体的那只手毫无怜惜,抽插的动作又快又狠,拇指在花穴肆意的按揉,有时候是疼的,但是更多时候是让她几乎要原地跳起的快感。
随着抽插的进行,下面传来噼噼啪啪的水声,可是又很微弱,只有偶尔会被捕捉到。
另一只手则负责监督她的姿势,一旦她有动弹的迹象,那只手就会毫不留情地训斥,并在她身上落下巴掌。
屁股上,大腿上,甚至是阴阜上。
落在阴阜上的巴掌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男人一点不留情,从下往上兜着打,并拢的手指抽上她肉乎乎的阴阜,马上能带动下面所有地方跟着一起酥麻震颤。
她每挨一下,都会头皮发麻,紧接着爽意伴随着尿意席卷而来,她会惊叫出声,完全察觉不到惊叫中已经带了婉转而淫靡的尾音。
男人在责打的同时,还不忘训斥她:
“看你骚的,薇琪,你说,是不是欠揍。”
“你胆子太大了,以后我要好好看着你了。”
“不许动,认错了就要乖乖受罚。”
………………
大脑白茫茫一片,薇琪眼前已经是星星点点的亮光,就在一个巴掌重重落在她的阴阜的瞬间,她脑中忽然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在抽搐中到达了高潮。
不止是高潮,她还潮吹了,喷出了既不是花蜜又不是尿液的清澈液体。
喷了男人一手。
她几乎没有了意识,在那一段恍惚的时间里,男人并没有斥责她姿势的变化,也没有嫌弃她喷得到处湿哒哒。
而是抱住了她,圈住了她的腰,大手像是拍婴儿那样轻轻拍拍她的屁股,任她在自己的胸口哭出了声音,化成了软绵绵的一团。
薇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眼泪,大概是泪失禁体质吧,爽哭了。
理智慢慢回笼,贤者时间里,薇琪忽然才意识到现在是在哪里。
她刚刚,在一个跟自己丈夫看似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的男人怀里,潮吹了。
一直以来,她以为潮吹都是江湖传说,怀疑这是不是尿失禁找的借口。
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过,哪怕是自慰的时候连番高潮,可从来没有过喷水的体验。
她现在有一点成就达成的兴奋感,但是更多的是,对于现实世界的焦虑。
他的丈夫方至清还在吗?是不是早就走了?
他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吗?
淫荡的,下贱的,被打几下屁股就随便发骚的自己。
…………………………
可她的思绪刚刚开了头,男人的声音再度从头顶响了起来,这次是不带一点温度的冷冷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