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置顶】一些设定介绍和笔者碎碎念(2/10)
孔致礼眼睛一瞪,还准备接着嚷嚷,凌阳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孔叔,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吧。”
说起来今天到底是抽了什么风,和别的男人搞完还要自己上?
他用圆润的顶部戳弄着湿漉漉的入口,早就开始冒水的小穴忍不住一张一合,想要将那若即若离的东西赶紧吞吃进去,但肉棒只是留下一点淫液便再次离开。
“说说你自己吧。”一直在看文件的凌如柏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凌阳,“我最近听说了你的一些……传闻。”
“我和人约炮又不是杀人放火,现在男人都能结婚了,打一炮怎么了?”
“对啊,所以才说这是疾病嘛。”
凌如柏又抓住他点火作乱的手:“你毫无廉耻之心吗?连自己亲哥哥都勾引?”
坐在那青年旁边、年长些的男人擦着汗:“小阳啊,小礼他不是这个意思……”
凌阳又向前一步,凌如柏没有动,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本来还觉得做爱时候走神确实不太对而略带歉意的关山意差点气笑了。
凌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室内的灯光也调成了夜间模式。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蜂蜜水,关山意不见人影。
凌如柏张口时,凌阳预料会有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袭来,于是赶紧打断他:“哥,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再看了一眼面带愠色立在桌后的大哥,他身型高大,面容和凌阳有几分相似,却多了些棱角,眉间还有按压不下的皱纹——应该是皱眉太多导致的,显得威严又稳重。
关山意仍然没想明白凌阳唱的是哪一出,他猜测和那个姓柯的逃不了干系,等凌阳睡下,他得去好好查一下这个人。
“那你和我一起洗。”
“这又是什么意思,人与人之间难道不应该是平等的吗!”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揪住了头发,被迫扭过了头。关山意咬上他被操到微微吐出的舌尖,接着封住了他的嘴,在口腔内部大肆搅动着,又带出几道口水流下。
“你平时都这么……”凌如柏见他一副满足不了的样子,左右扭动着,忍不住出声斥责,只是没有将那几个字说出来。
搞不清状况又认不清身份的蠢货,也配来和凌阳联姻?
双腿半岔开的姿势让凌如柏一眼就看见他裤裆处鼓起的小帐篷。
凌阳一脚踹了过去:“那就这个月都打差。”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勾引我?”
凌如柏慢吞吞地解开皮带,“这可是你要求的……等我把你弄到不想找别的男人。”
不会又要挨打了吧……但是如果是用皮带或者教鞭的话,那不是很色吗?尤其是打在屁股上,他肯定会爽死的……
射出来真是太他妈累了……关山意深呼吸了几次才缓过来,看到凌阳还低着头保持在刚才的姿势,不由得心里一紧,怕他真的被干出个什么好歹来,赶紧过去查看。
本来想多做点前戏、或者至少去找点润滑的凌如柏也受不了他这幅骚浪的做派,双手捏住他的屁股,两根拇指将小穴微微扯开,然后试探着进入了一点。
湿软的内壁几乎没有阻力,又弹性极佳地包裹着试探着进入的龟头。
凌阳没有出声。
关山意赶紧找出药酒,准备给他揉开淤血。
凌如柏罕见地有些失语:“但我们刚才还在说话……”
“哈啊……真的好大……”凌阳平躺在沙发上,腰后垫着抱
这包厢隔音极好,关山意担心听不到凌阳的声音,没有将门关死,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对话声,但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凌阳扭了两下背部:“我不要在桌上,太硬了,后背好难受。”
凌阳有点嫌弃,大哥一看就是从来没伺候过男人,可能连自渎都很少,只会机械地上下套弄,一点花样和手法都没有。
关山意知道他这下是真的不行了,便从他身体里撤了出来,盘腿坐在地上,冲着他抖了抖仍旧昂扬着的肉棒,命令道:“过来,给我吸出来。”
关山意欣赏着身下人被干到坏掉的样子。
那地方微微鼓起,被手指拨弄两下后瞬间胀大变硬。
被他抱起来的凌阳懒懒地抬手,用指节碰了碰被摩擦到红肿的嘴角,张嘴向他展示口腔内部:“……我都吃掉了哦。”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他两眼放光地总结:“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我就说老天爷很优待我嘛!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搞那些py……”
下身的动作也变本加厉起来,关山意甚至抵住那点用力摩擦,凌阳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看到地上淅淅沥沥的一片水渍,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干到失禁了,肉棒还在一股一股泄出水来。
“不怪你。”凌阳双手环绕,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颈窝处:“哥,那现在能不能……帮帮我?”
“我说你啊,你和大嫂不也是表面一套实际上各玩各的吗?你干嘛只说我啊?”
关山意差点又勃起了。
关山意欲言又止:“……我的考核不是按照天来算的。”
没等凌阳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关山意拎了起来,又被摆出跪在地上的姿势。
而且……虽然有点耻于承认,但他现在只玩弄前面的话,真的挺难泄出来的。
关山意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为他披上外套:“是,先生。”
凌阳抬腿轻轻踹了他一脚:“阿意,你今天好过分哦……”
许久没有经历过床事的凌如柏差点爽得闷哼一声,只是在超强的自控力和常年严肃的表情下显得不动声色。
偏偏那人还箍紧他的身体,一边啃咬着他敏感的耳垂,一边用力揉捏着他已经被玩到红肿的乳尖。
“但你也不能——”
被干到神智全无的凌阳乖乖爬了过来,脸埋在男人双腿之间,顺从地将肉棒吞入口中。
凌阳暗地里撇撇嘴,心中谴责男人铁石心肠刀枪不入实在没劲,准备收手离开的时候,被凌如柏抓住了手腕。
凌阳瞬间垮了下来:“……不要啊,我不想去找大哥。”
无视了身后中二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叨叨声,跟着凌阳转身离开了。
凌阳却没再回答:“晚安。”
凌如柏明显愣了一下,但或许是确实没想明白,也有可能只是想听他狡辩,便皱着眉询问:“……为什么?”
“我要去画室。”凌阳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我去画室。”
突然的力道让他向前倾倒,又被拉住了腰,后背与衬衫的布料摩擦着,耳畔传来关山意阴恻恻的声音:“大少爷,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想你的。”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关山意暗暗咬牙,面上还在劝他:“您现在到画室也坐不住,而且身上还有味道,不如先……”
关山意懒得再听这中二病瞎扯,对凌阳低声道:“我就在门口,您有任何事直接喊我。”
“……全脱吗?”
“但是晚餐您还没……”
“也不一定哦。”凌阳抬起一条腿,暗示一样蹭着对方腰间的位置,“大哥可以来试试……把我操到不想别的男人,不就好了?”
“不想你……我还能想谁?”关山意俯身压住凌阳,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想那个姓柯的吗?他比我干得爽?”
没预料到凌阳会反驳的凌如柏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凌阳躺在温热的水中,很快便疲惫地睡了过去。只剩下关山意一脸无语地给他擦洗干净,又抱他出去擦干身体,忙前忙后几乎没停下来过。
凌如柏声音中带着愠怒:“别在我面前装傻。你和圈子里多少人上过床了?之前我懒得管你,之后结婚了你最好消停一点。”
好烂的手活。
“总之绝无可能!不自由,毋宁死!”
凌阳挑不出错,撇撇嘴威胁他:“你今天的表现我要打差。”
凌阳故作难过:“哥哥连碰我都不愿意吗……”
不管凌阳有多不情愿,他在凌如柏面前都装出了一副规规矩矩、恭敬有礼的样子,陈述自己已经完美完成任务,可以择日与孔家订婚。
“……几点啦?”
“什么,不是回家吗!”
凌阳另一只手摸到他下面:“那大哥上钩了没有?”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种东西怎么会写在体检报告上啦!”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晚上十点一刻。下楼吃宵夜,还是我给您端上来?”
只是他已经没有精力去讨好那东西了,关山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便直接把对方的口腔当作飞机杯一样用,挺腰操了几下后直接射在了他嘴里。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更加深入,关山意的动作又变得凶狠急促,一次次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力道让凌阳叫也叫不出来,甚至难以呼吸,只能大张着嘴试图喘气。
“哥,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啊……只会把所有错都归结在我身上,然后指责我。”凌阳拉起他的手,“就这么讨厌我吗?”
“是我一幅画拍出两百万的传闻吗?”
而凌如柏居然还在针对他的私生活提出诸多意见。凌阳平时被惯坏了,不管是关山意还是同行,或者他那些床伴,都从来不会对他说一句重话床上除外,那个是情趣,哪有像凌如柏这样说个没完没了的?
“阿意……”凌阳又在哑着声音喊他。关山意向他看去,又听到他带着些委屈低声开口:“……和我做的时候,还在想别人吗。”
关山意给他扣好安全带:“结果应该是不错。”
“这句话这不是更过分了吗……”凌阳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经历了两场激烈的床事又刚刚睡醒,关山意只觉得他给自己飞过来一个带着湿意的媚眼。
击,只是他高潮太多次了,前面硬到发疼也射不出来东西,只有后穴还在痉挛着流出淫水,讨好似的箍着毫无发泄迹象的肉棒。
凌阳不由得也看过去,被掏出来的东西确实够大,又粗又长甚至微微翘起,狰狞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夹了夹腿,呼吸也急促起来。
“嗯……不想吃……”凌阳翻身下床,腰酸腿软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被及时赶来的关山意扶住又坐到了床上。
“阿…意……”凌阳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快点进来啦……”被来回勾引又吃不到,凌阳不由得有些着急,扭着腰想要自己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留关山意一个人瞪着眼睛,cpu都快烧了也没想明白,一直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
凌阳抬脚摩擦着对方的腹肌:“大哥你看起来经验很少的样子,不如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我爽到吧。”
妈的。
“你就这样给我上药?”
“我没……你的体检报告我每年都会看……”
“……我抱您去泡澡,好不好?”
等他真的脱干净躺到床上,他听见凌阳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要结婚了。”
“啪”的一声,凌如柏拍案而起,空气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被做晕过去才不会撒娇卖痴、胡搅蛮缠的话,每隔段时间给他点教训也有可能是甜头也不错。
“你!”
“你这个……缺了男人就不行?”
凌阳哼了一声:“那现在脱光了上来陪我睡觉,我考虑一下给你改成优。”
又是一阵沉默。
他想着,父母去世后,他为了让大哥安心忙自己的事而去了寄宿学校;成年后,为了不让其他股东猜忌而远离金融去学艺术,但从始至终凌如柏对自己都是这种冷漠中带点嫌弃的态度,凭什么?!
“有意见?”
凌阳抱着枕头屈起腿,给他展示膝盖上的淤青,“膝盖也好痛……”
但他和凌阳认识十年了,这期间凌阳大大小小的事哪一件他不知道?难不成是十年前的事情?关山意很难想象得是多么天大的事才能让没心没肺的凌阳记上这么久,更何况,如果真有这样的事,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您需要去和凌董说一下这件事的结果。”关山意无情地打断他。
“反正你少管我!我和别人上床都是心甘情愿的,对方也是,两厢情愿的事你不要来指手画脚!”
凌如柏的回答是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关山意一秒也没犹豫跪在了床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凌阳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的肩膀:“哥……好难受……”
被压制住的羞耻感和全身上下传来的快感让凌阳浑身颤栗,正当他快要被逼疯的时候,那只手离开了他胸前,握住了他隐隐发痛的肉棒。
“看到了?把腿张开。”凌如柏握着肉棒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两道水渍。
感觉被套路的关山意:……
“嗯哼。”
“嗯?”
“他不算……”
“谈好了,走吧。”十几分钟后,凌阳拉开门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正装,两条长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显得修长笔直。
“没有,是我做错了,先生给我打差是应该的。”
凌如柏站着没说话,凌阳闭上嘴后悔了。
凌阳越想越恼火。
上一次他这样顶嘴吵架是初中的时候被凌如柏发现抽烟还死不悔改,之后被他狠狠抽了一顿——真的用皮带抽,疼得他请了三天假。
“因为我有性瘾啊。”凌阳大大咧咧坐在办公桌上,一条腿屈起踩在桌面上,一条腿自然垂落在地上,“你看,就这么一会儿,我已经……”
“我说我们可以签协定,婚内私生活互不干扰……”凌阳舔舔嘴角,明显对自己的想法极为得意,“他就答应了!我都没想到有这么痛快,说到底他就是又不能直接反抗,又不乐意任人摆布……”
“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凌如柏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气,有些艰难地道:“……对不起。”
“先生……”
真有daddy的感觉。凌阳悄悄吞了吞口水,顶着视线的压力走上前去。
一路上关山意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关好车门,凌阳才问他:“你怎么不问我进展如何?”
凌阳的脑中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些黄色废料。
凌阳顺势投入他怀中蹭了两下:“彼此彼此,对着亲弟弟都能硬起来的变态。”
凌如柏居然点头承认了:“经验确实不多。但就我知道的常识而言,东西够大就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了。”
关山意震惊地弹射坐起,转过头去看着闷闷不乐的男人:“……我怎么不知道?和谁?什么时候?为什么?谁安排的?”
几分钟后,孔致礼指向站在凌阳身后的关山意:“不是说就剩我们两个吗,他怎么不走?”
“欸,好好好,小阳啊你比他懂事,你也劝劝小礼……”
坚硬的地砖让他的膝盖有些不舒服,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反对意见,后穴又一次被填满了。
“别……”
“快三十的大男人还这么娇气……”虽然这么说着,凌如柏还是抱着他的腰把他放在了沙发上,随后解开了他的裤子,开始慢慢撸动。
关山意看着眼前满面愤慨的青年,垂下眼睫遮挡住自己的不屑。
“等下,你……”
凌阳越听越觉得委屈,心里头火气越大,终于忍不住插嘴:“大哥,你要不要也看看你自己?”
“抱歉,先生。所以下一次请您收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