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4 强迫()(2/10)

他觉得天花板在晃,王绰的面孔也在晃,到最后发现不是他们在晃,是自己被操得前后耸移。

吃完后发现对方惨归惨,但离死尚远,也就放心下来,继续对其报以老拳。

虞尧之哭得脸都木了,长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目光晶亮地被折射变形。

石头做的牢笼,把两个人一起关进去,行一场负荆滚木、永无尽头的苦役。

后来家里变成斗兽场,栏住两头困兽。但不管再怎么撕扯纠缠,也没人插手了。

虞尧之的脸比王绰还要脏,这么一笑,红白开裂,竟有了几分可怖。

想把便宜小叔子叫过来差遣。

虞尧之上面在咬,下面也在咬,肉腔收紧贪舔王绰的阴茎,温热酥麻的吸吮感是种引诱。

诸如此类的爱语,遮瑕膏一般,遮住身上的斑斑青紫,点点红印。

现在大概是不必做了,因为虞尧之天天打他,王绰经常鼻青脸肿,本来模样都快丢了,哪里还需要口罩。

家里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婆比什么都强。

至于回国后的经历哪怕只是旁观者,也要为王绰流下两滴辛酸泪来。

微凉的液体一股股地击打肠壁,虞尧之难耐仰脸,含着烟卷感受、轻吟,做爱这么舒服又这么难过,高潮完了又高潮

虞尧之无助地哭喊,嘴里叫着王绰的名字。可他哭起来也真的很好看,梨花带雨,娇怯脆弱,被干得气喘不过来了,嘴张着口水直淌,粉嫩的舌头都吐出来一截,呜咽声随着动作抖曳出波浪似的尾巴。

如果不打人的话,还是挺好的。

“王绰、王绰”

下半身被大力冲撞着,啪啪啪的肉响混着淫荡水声,让人听了就脸红,肠腔里的那一点被龟头伞棱反复剐蹭,都微肿了,变的愈发敏感,虞尧之酥麻得不住哆嗦,薄眼皮也肿成脆弱的玫粉色。身上早被王绰的手亵渎出无数泛青的红痕,额外有种病态的美感。

寂静的肺腑被凛冽的痛楚插满,喉咙锁不住野兽般的低吼,王绰眼睛里都炸出血丝,耳道深处传来尖锐的啼鸣,一条直线似的“嗡嗡嗡”,里头又夹杂着虞尧之含恨的叫喊。

咬的伤口不深,但挺大,还是撕裂伤,不容易结痂。血流得太多,导致王绰脸色苍白。干涸的血渍像镂空的面具般卡在面庞上,斑驳出灰白色的绝望,连王绰的抽气声里都带着虞尧之从未见过的颓唐。

好惨,哦。

同王昙交流时,虞尧之颐指气使、冷淡强硬,而王昙则是生在哥哥庇佑下的一朵喇叭花。

但现在的虞尧之,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虞尧之羞自己还是有反应,恨王绰是个傻逼,就这样又羞又恨地大哭起来,拼命地挣脱了手,扭过脸不想去看他,却又被强硬地掐着下巴索吻。

王绰只不过用指腹摩擦了一下流水的马眼,虞尧之就夹紧了腿根呜呜哭吟。等改为用掌心包裹着揉,就更是不济事,很快便射了出来。

还完了就好,还可以继续。

怪自己得到了不知道珍惜,越拥有越任性。

王绰又插了大概百来下,感受着鸡巴被腿心的嫩肉啵啵亲吻,龟头最敏感的一圈被湿烫的肉膜箍得死紧,那滋味噬骨销魂、难以言喻。

虞尧之面上糊着血,体内灌满尿,他被王绰的气味标记了,被腥臊的体液冲刷得快要崩溃了,终于不自觉地松了嘴,发出颤颤的、带着血的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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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尧之蹲下来,扒拉检查着王绰的身体状况。

“是不是觉得要痛死了?”他摸着王绰虚白的脸,抿唇问道:“有没有想起之前你是怎么对我的?”

越想越来气,虞尧之咬牙切齿地,弓身去扒拉王绰的手,左手,无名指,用指甲来回掐出一环痕迹,抠不下来。王绰买的对戒闪烁着,牢牢地拴住两个人。他被王绰关着,他也关着王绰。物质已经给不了虞尧之的那种畅快感觉,却能从对王绰的暴力殴打中获得。

精神承担不了如此浓烈的爱恨,虞尧之只好哆嗦着挣脱王绰的怀抱,自顾自爬了起来。与此同时,王绰的性器从体内啵叽一声拔出,尿液顺着雪似的腿根往下流,肮脏污秽。

“我爱你。”王绰轻轻地说。

但连这都进行得艰难。

“呜呜呜呜王绰,你不是人。”

然后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王绰一挺腰,穴里便被撑得吃不下,渗出润滑来,喉咙也瑟瑟缩颤着,发出不属于自己的脆弱呻吟。

那虞尧之连个理由都懒得找,白天要打,晚上也揍,总之永不消停。主要他胃口很好,也不挑食,饭菜是一点儿不肯少吃,肉却一点儿不长。狼吞虎咽后,全消化成结实大力的拳头踢脚,乒乒乓乓就往王绰身上锤,让人难以招架。

“我向你道歉。”王绰道。

他的身体全被汗浇透了,自肩膀往下深出一截暧昧油亮的颜色,凸显出体魄的结实有力。

灰蓝色的烟雾在两人轻贴的唇间袅袅地升起,又袅袅地散去,烟是有毒的,一起分享,一起腐烂、堕落、痛苦。

那些痛切暴虐的生活,虞尧之忍够了,现在又轮到他了。甚至连手机桌面设置的快捷联系人,都是120,太荒谬就这样清醒地下坠。

本能的,还是在喊王绰,虞尧之没了父母,又没了朋友,在男人手心封闭着活了这么多年,到最后也只剩下一个王绰。

25

管家走时,王绰因家丑难以外扬而轻松,管家因远离麻烦而感激,总之双赢。

而虞尧之抓住这个时间差,舒舒服服地一伸手,把王绰从床铺扯下来踩在脚底,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23

他一遍遍地用力点头,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来解释一切——

可王绰还是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就只能承受这后果。活尸一般沉重地压在床上,无力地眩晕,等候虞尧之发落。

虞尧之瞳孔倏忽放大,秾纤的睫毛结了血块,沉重到抬不起眼皮,但还是能感受到下身被一股温热的水流猛烈冲击,腥臊的液体倒灌进肠壁,皱襞被浇的淋漓湿透,腹部鼓了起来,肚皮被撑得水哩咣铛薄薄一层。下头还被粗硕的阴茎堵着,尿液和精液都出不来,淌进身体的每一处。

“啪!”的一声,小小的昏黄的火在两人之间烧起来,飘摇着点燃了烟。

骨骼断裂的声音薄、脆,像在吃被氮气包裹着的薯片。手指有弹性,很快畸形地复原了,软组织却很快青肿成一根萝卜。

“你摸一下”王绰紧密地纠缠着虞尧之,在他耳边沉重呼吸,十指交握往下摸,摸到被顶得有了明显凸起的小腹,虞尧之害怕而王绰快活,他冷冷地说:“这么嘴硬,骚逼还不是只能给我一个人操?”

闻言,虞尧之茫然了片刻。

虞尧之怯懦地靠在王绰胸膛上,怕得缩着脑袋流眼泪。

血液有节制地从伤口涌出,流了虞尧之满脸,又流到了床上。王绰觉得自己像一张草纸,而虞尧之是裁纸刀,把他从头到脚连着心肺一起劈成两半,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些液体流走了。

而王绰在他耳边沉重地叹息,疼痛让声音都变小变微弱,一动就拉扯着疼。

那就没关系,无非是报复和赎罪,他都可以忍,可以纵容,可以像现在这样抛却尊严被打的翻倒在地。

虞尧之瓷白的脸上结满干涸的血块,但他没管这些,只颤着手,用烟续了一根烟,把淡黄的烟嘴叼在渗着血红的齿间。

会吗会吗会吗会吗……

“不是要我开心么?那你自己去死啊。”

虞尧之被操得呼吸困难,白嫩肚皮被龟头搅得拱起一块,手指尖都在颤抖,软得没法再扇出去保护自己。

拔出来,进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

王绰没急着再操弄,反而握住虞尧之的鸡巴在手里撸动。虞尧之的鸡巴分量也不小,因为从未派上过用场而颜色粉白可喜,又敏感。

那时候的他最熟悉的天是天花板的天,用流泪的眼将房间细节临摹了一遍又一遍。

但他一动作,王绰射进去的东西也在往外流,腥臊液体顺着腿根一路蜿蜒,打湿了睡袍鞋袜,那感觉真的淫荡污秽极了。

声音很轻,像是生怕王绰听到。

王绰解释道:“是疼得太厉害,失禁了,老婆。”

两人闹出的动静这么大,之所以还没人管,是因为王绰为了保留最后的体面,给管家等人放了个长长的假,家里只留了几个定时前来做饭打扫的阿姨。

“咔。”

虞尧之说:“我特别讨厌你骂我妈妈。”

痛苦和快乐都一眼望不到边,没有尽头。

王绰之前不让虞尧之抽烟,自己也不抽,他觉得这样做对身体不好,老得很快,他老婆太年轻漂亮了,所以逼得他越来越多疑敏感,又没办法,忙得要死了还得去健身做医美。每次去王绰都要戴两层口罩,生怕有人认出他来。

他是做生意的,明白欠债还钱的道理。

王绰心里有一点预感,但喉结上下动了动,没言语,任他去了,只是一下下地摸虞尧之的头发,安抚他也安慰自己。

王绰看着虞尧之的模样,知道从前两个人贴在一起,所拥有的那种特殊的、温暖的感觉,再不会有了。

他终于挑好地方,可以下嘴了。

“啊、啊王绰”

窗帘没拉,白浓的雾气裹了绿荫,虞尧之这才发现现在是早晨,怎么会是早晨?太难熬了,甚至以为这一生都要过完了。

他抽噎着说:“王绰,我想抽烟。”

虞尧之刻意避开了血管,咬得浅浅,不甚用力,但王绰还是痛得搂紧了他,撕扯的钝痛从被咬的地方炸裂开,手臂上的肌肉连着血管一起绷紧,坚硬得像石头。

等到快要死了,消了气的王绰才会下班回家,给虞尧之松绑、按摩、活络筋骨,再抱在怀里说一些甜蜜的话。

怎么对他的?

太无聊了,所以开始在一片寂静里数自己的心跳。快乐时90次/分,难过时血液航行的速度降低,停站泵血的频次下降,改为75次/分。

虞尧之裸身坐在性器上,王绰捧着他的腰臀一起一落,虞尧之被插得小腹凸起、腿肉痉挛,却还在抽烟。他深吸一口气,又甩了甩头发,被性欲蹂躏得湿红的脸上露出单薄可怜的笑,细手指攀上王绰的肩膀,凑过去亲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为快感而快乐,也为快感而悲哀,他明白这样做并非良方,只是饮鸠止渴,可是还能怎么样呢?他把整个人都掏给虞尧之了,用一切去例证、保证不会再犯。

而虞尧之充耳不闻。

虞尧之打量着那血肉模糊的地方,体验到了难以言说的淋漓畅快。

王绰又在舔他的脖子,又咬又亲的,种下些红红吻痕,密密麻麻,一看就是被疼爱得紧。可虞尧之浑身发软发抖,脑子里都成浆糊了,还在想怎么往脖子上涂点儿老鼠药。爱亲是吧?毒死你!但还是不会这样做,最多把他毒晕。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还是选择不下死手,因为不想把自己完全搭进去。坐坐牢还行,再往上就太亏了。虞尧之不怕死,但惜命。太亏了,他已经浪费了近一半人生,现在想好好活着。

从巴黎回来后,他就开始尝试理解虞尧之曾经的感受——

烟嘴是太阳,王绰的血是朝霞。朝霞是蔚蓝天空生的锈,酥脆的薄薄一层,风一碰就碎掉了。虞尧之就这样含着一整个灿烂的早晨,让血腥气混着烟草味一起漫过肺部,再吐出来他仰着头,好像看到属于自己的天空黑了。

脖子上的伤口流着温热的液体,王绰的眼睛也渗出温热的液体,他问:“我死了你就会开心吗?”

可虞尧之不相信、不想要,虽然再未说过要离开的话,但眼睛里盛满对自由摇摇欲坠的渴望。虞尧之想走,但他走了自己该怎么办呢?自己肯定不能好活了。而人终究还是自私的。

非常之娇艳。

虞尧之捏着烟,往前一扑将王绰推倒在床上,两人的下半身还嵌合着,狗似的交尾,汗湿的皮肉黏腻地胶合在一起,撕都撕不开。虞尧之寻了王绰的颈侧,学着对方的模样一下下地舔,姿态懵懂,但很诱惑。

虞尧之看着看着,嘴角上扬,笑了。

“只要你听话,就不会关着你。”

原来挨打是因为被喜欢,因为被爱啊。那王绰一定很爱我,他可是只有我呢。

可人也贱,王绰总觉得虞尧之再恨他,注意力也在他身上,总不至于移情别恋,不至于离开。说要走的话也不过是情绪波动下的胡言乱语。

为了避免自己彻底崩溃,虞尧之学会了欺骗自己,学会了囫囵闭眼、忍耐顺从。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日子也就混过去了。

“你不是很厉害很威风吗?怎么起不来了?!”

“你这个憋不住尿的贱狗。”

剧痛传来,王绰疼的闷哼一声,全身绷紧,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也由白转青。他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抽搐,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尽量护住伤口,希望别崩开。

“只要你听话,就不会被打了。”

没来由就想动手,想发泄,想放空头脑用暴力解决问题。

“王绰”虞尧之委屈地喊了声。

他快抱不住虞尧之,对身体也失去了管控,埋在虞尧之体内的性器却勃勃直跳。

原来最好以逆来顺受沉默的态度应答,反正早被弄的遍体鳞伤,至多也不过再叠上一层,一层又一层,直到伤口变成伤疤,就不会痛了。

王绰闭上眼睛。

“道歉没有用。”

王绰声音细弱地“嗯”了声,并不避讳同他对视。虞尧之的脸云朵般低垂,血痂下裸露出粉红的本色,大概是被操得狠了,发根都被汗蒸湿浸透。

但这次的烟是王绰亲手给虞尧之点上的。

王绰捏着他软湿的舌头玩,心里真是爱的不行。

老婆拳法惊人,王绰忍气吞声,吃了许多顿饱揍,天天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床上全身都痛,非要干咽下两粒布洛芬才能勉强睡着,过的日子连畜生都不如。

因为虞尧之除了缺点,全是优点。

好多伤口,那些伤痕像是草莓味、西瓜味、樱桃味的软糖,虞尧之用眼睛把它们一粒一粒地吃掉,咂摸品味那种甜蜜。

没来由的殴打、捆绑,最好的情况是跟在王绰屁股后头去上班,做贴身助理,有时候会因对方莫名的独占欲而被限制人身自由,关在家里锁在床上。

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

多情目也再不含情,而是盛满缅怀的哀伤和彻骨的痛恨。

深喘着呼吸了一下,鸡巴还插在吐汁的蜜穴里,蠕蠕地动着,王绰就这样去摸虞尧之一片空白的脸,怜爱地擦干他的眼泪,哑声问:“舒服吗老婆?”

王绰心里酸涩难言,再抑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和爱,颠簸着往上猛地一挺,粗暴地射在了老婆的嫩穴里。

虞尧之凝视着指尖猩红的烟头,默默咂摸它的热烫,半晌才答:“会。”



原来他也在伤心,是为自己而伤心吗?恐怕不是。

王绰懂的。

虞尧之有气无力,幅度很小地摇头,青丝凌乱平铺,如愁,在床单上蔓延开。

虞尧之像一只仰倒摔翻的甲壳虫,六条细腿一起努力划动,还是爬不起来,憋屈得嗡鸣喊叫,眼角也裂开,流出绿色的血。

自己去死,别连累我。

按理来说,一个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能不计前嫌供犯错的情人过优渥生活,宽宏大量优待一个确诊过的精神病,实在是过于善良了。众人不仅不会过多苛责,还会大加赞赏他的人品。

怪谁呢?

或许是因为烟草可以缓解焦虑,虞尧之很快冷静下来,不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只草草穿了衣服鞋袜,便好整以暇地拿着王绰的手机,学了对方的语气给王昙发消息。

王绰以前也是这样看他的吗?以这样轻蔑、嘲弄、高高在上、充满掌控欲和凌虐欲的眼神,用饮酒的方式嘬吸对方的脆弱,把自己喝的飘飘然?

24

“你想要怎么做?”王绰低低地说,承诺:“都可以。”

算了,虞尧之皱眉,索性横扯着王绰的手指往后一扳——

所以就算不论身上的伤,心脏也已经痛得直抽抽,悔得快要呕血了。

26

确实爽,确实舒服,已经上瘾了。

王绰当年绞尽脑汁才把他那鬼迷心窍的爹从wn掌权者的位置上掀下来,所以对血缘至亲也有许多防备心,花了许多功夫,才把弟弟养的没什么大用,以至于王昙现在除了放屁留种享清福外啥都不会。看到消息后唯唯诺诺发了个“好”,就被钱使着当黑驴,推磨来了。

虞尧之说着,又一脚踢在王绰肩胛骨上,用力极大,隔着鞋子脚都疼。更别提王绰了,身上早青紫了一大块。

虞尧之是真想咬断王绰的舌头,但颌骨被捏着没法合拢,所以只能任凭王绰的气息在口腔中肆虐扫荡。他呜咽呻吟,泪眼里映出王绰模糊的面色。

那时的王绰无比希望自己可以及时止损,比如用钱把虞尧之打发到爪哇国去,换得一份清净,但一颗心却已病入膏肓,与理智背道而驰,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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