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体已经难以满足彼此想要贴得更近的渴求,新伸出的细小触须让他更觉得痒,他的意识沉浸在无法言说的空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淫荡的反应,他渴求着有什么来填满他,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寻求着救赎和解脱。
他分不清是什么取代了手指撑开了他,或许是另一个男性的阴茎,又或许是粗大的不可言说的生物的某一部分,猛烈的撞击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点,接连不断的快感彻底粉碎了他或许还残存的理性和固有认知,他是谁,祂是谁……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中臣服于身体的沉沦。
半梦半醒间他感受到了小腹传来灼热的刺痛和下坠感,眼前似乎出现了黏腻的流体状黑影逐渐汇聚成人形的画面。
“你将延续神的血脉……”
“献上你的身心,祂的荣光永远与你同在……”
再次醒来的观月初眼前似乎还残存着仪式后姐弟三人交谈的画面,但是下一秒这些记忆就全部变为空白,仿佛从来都不存在。
坐在他身边笑容温和的男人是他的恋人不二周助,他的下属曾吐槽过这个人就像寺庙里的神像一样,吐槽者得到的是当事人的微笑和观月的白眼。
坐在餐桌对面的是恋人的姐姐和弟弟,弟弟还是自己最为器重的后辈,没记错的话他们正是因为这层关系结缘,公开恋情后还得到了“没想到真的能和前辈成为家人”的感叹。
观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回忆起这些,只是脑海中控制不住浮现了这些画面,可他分明感觉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助,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哦?是吗?
他好像应该听到这样的回应,眼前的人却根本没有开口,诡异感转瞬即逝,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初。
梦到了什么呢?
“不记得了……”
“这场比赛的数据你已经得到了吧,”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在场下休息的不二周助跟姐姐和弟弟打过招呼就坐在了观月身边,他不着痕迹地凑到观月耳边低语,“还在看四天宝寺那边呢,是在看白石吗?毕竟我刚刚输给了他。”
观月并不想理他,或者说没有精力回答,体内异物的震动几乎夺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双颊泛红,紧咬着下唇试图平复呼吸,而罪魁祸首正坐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他。他忍耐的样子取悦了不二,这个有着天使面孔的人脸上笑意更深了,似乎刚刚输掉比赛的不是他一样,揣在口袋里的手轻轻把遥控开关再调高了一个档。
“哈……”突然加剧的震动让观月猝不及防,惊呼出声,所幸声音不大,被淹没在了呐喊助威声中,他急忙捂住了嘴。
“观月前辈,你还好吗?”乖巧听话的后辈似乎察觉了他的异样,他连忙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离了场。
“裕太,你专心看就好了,我送他回去。”不二按住刚要起身的弟弟,不紧不慢地跟上前面匆匆离去的身影。
观月初讨厌自己。不二周助确信,可能是从自己7-5戏耍他的那场比赛开始,或许更早,遇到裕太的时候,他可能就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观月初是喜欢不二周助的,至少是在意的,但只有不二周助看得出来,他每一次看似在靠近自己故意找存在感,实际上却有一种令人讨厌的疏离感,每当自己试图靠近的时候,对方就会立刻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