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2/5)

他接连打开了七八瓶，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有些频繁了，店里头其他闲逛的顾客有两三个忍不住侧目而视的，都在好奇为什么会有一个穿军装的帅哥那么执着地挑选着香水。

他随便拿了另一瓶打开闻了闻，虽然不如刚才这个刺鼻，但是是明显的松竹味，草木气息太重，不好闻。

“你好，我想买一瓶香水，额……或者香薰，总之是带香味的东西。”

那售货员倒也好性子，笑眯眯地问道。何故吸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香水，眼神微微放空，任回忆复现。

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何故惊慌失措地蹲下身要捡拾地上的玻璃碴子，售货员赶忙拦他：

售货员打开手里香水的瓶盖，在试香纸上喷了喷，把纸条递过去：“好的客人，我们这里货很全，但您也可以和我描述一下是什么香味，我来帮您找。这是我们店的畅销款，您试试。”

p;何故真没想到，这才不到两天，自己已经接二连三踏进了这么多未曾设想的地界。

“对不

“客人，要不您和我说说，您想要的是什么味道？”

他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的门外汉身份，反正在这些专业的人面前他的笨拙好像总是藏不住，他也干脆摆烂，比比划划地描述着。

“我有一款相中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想在你这找一找。”何故回答。

何故接过纸条，还没等拿到鼻子底下，香精的刺鼻直冲天灵盖，他本不想负了这个热情的售货员好意，可还是控制不住脸上肌肉的扭曲，连忙把试香纸拿远了：“不是这个，谢谢……不是这个。”

又打开一瓶，前调是水蜜桃味，甜腻到想吐，不好闻。

要说是给恋人买礼物，这人脸上严肃到仿佛在做科学研究一样，一丝不苟中带着些挑剔的神态，简直活像个强迫症患者。

售货员的声音和脑海中那个情动时唤着自己客人的oga声线重叠，何故浑身一震，手里的力道松泄，玻璃瓶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片四散飞溅。

售货员带着青年走到一大排放着五颜六色玻璃瓶的货架前，随手取下一瓶：

“客人，没关系的，这是免费的试用装……”

“一种很甜却不腻味的香，”何故慢慢地说，“像空谷幽兰，但是没有那么冷，让人闻起来很放松，而且留香很久，其他味道都掩盖不住它的味道……”

“那么您想要什么类型的呢，还是已经有看好的款式？”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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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员耐心地聆听完，微笑着比了一个这边走的手势：“好的客人，请问您是送人还是自用？”

又打开一瓶，柠檬甘草味，像是各种奶茶店里六块钱一大杯的浓缩柠檬汁，也不好闻。

他忽然想到老孟的那个无心的比喻。莫非花间苑让人流连忘返的本领，是因为在屋内的香里掺了什么致幻剂，亦或是让人成瘾的东西——

“我送人。”何故不带犹豫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