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青色,毕竟他和鸣一直待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会被影响到。
玲王的大腿肌肉饱满结实,属于少年的体温隔着校服裤传递到藤间的脸侧,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藤间鸣的眼皮慢慢合拢,无意识地蹭了蹭玲王的大腿,高挺的鼻尖抵在玲王的裤链附近,呼吸放缓逐渐步入梦乡。
他舒服了,等玲王反应过来可遭了殃。
【……不会吧,鸣怎么靠这么近。】御影玲王在签字的手都停了,他低头一看,果然那个少年将脸对着自己的腹部,闭着眼熟睡。
即使隔着衣物,玲王也能感受到,从少年鼻尖中喷出的热气洒在了自己的那个地方,攥着钢笔的干净指尖发白,玲王瞥了眼沙发的位置,凪真睡得正香。
【不愧是兄弟吗。】
玲王想着,他的手伸下去扶住了鸣的脑袋,想让他换个方向。
奈何,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玲王的意图,藤间鸣居然紧了紧玲王的衣角,小声喃喃着:“不要,玲王……呼……”
靠,可爱死了。
御影玲王抖着手盖住自己的脸,没再去动睡着的藤间鸣。
度过个艰难的中午后,藤间鸣才在凪诚士郎的喊声中苏醒。
凪黑色的瞳孔凑得极近,确保自己映入鸣的眼帘中后才开口:“起床了,鸣,上课了。”
藤间鸣半睁不睁地往玲王的身上凑了些,想逃课道:“能不能nagi帮我请假?”
凪诚士郎冷酷无情地拍了拍表哥的腰下:“但是,有测试。”
藤间鸣沉默:“……可恶。”
维持着笑容送藤间和凪离开后,御影玲王脊背猛地一松靠上办公椅,长吐一口气用手指往后抓了下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苦笑:“我对鸣有那种心思吗?糟糕了。”
撩开被外套遮住胯部,那里赫然隆起不妙的弧度。
东京,凪宅。
“我们先过去吗?”御影玲王蹙着眉,他有点不情愿。
藤间鸣点点头,说道:“工作还剩扫尾,比你们迟半小时而已,我跟协会那边的负责人说过了,他们说可以等我。”
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开玲王蹙起的眉心:“所以,不要皱眉,玲王。”
藤间鸣又看向凪诚士郎,他一直在打游戏,头都不抬一下,但鸣可是和他相处了十年之久,自然看出了凪的不开心,歪歪头道:“nagi,我马上就来找你,乖乖的哦。”
凪诚士郎看了眼鸣,嘴巴抿成一把叉:“知道了,给我带柠檬茶。”
“咦哟好。”藤间鸣淡定地答应。
本来以为只是次普通的加强训练而已,藤间鸣没有想到,自己和两位朋友却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等到藤间鸣赶到会场,宽大的场地已经空空荡荡,只有在标着“belock”的大门前站着一个瘦高的青年。
“呀,等你很久了,藤间鸣。”瘦高青年推推眼镜,他的眼下又很浓厚的黑眼圈,不由会让人觉得他的精神问题。
“啊,绘心桑。”少年抓着包三两步跨上台阶,来到绘心甚八的面前,看了看这个巨大的门扉自言自语:“nagi和玲王在里面吧,我该过去了。”
绘心甚八就是他之前说明要晚到的负责人,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总归是同意了的,所以藤间认为他是个比较好说话的奇怪大叔。
绘心甚八双手抱胸,站在一边看着藤间鸣半跨入门内,突然开口道:“你不太适合踢球,你知道的吧?”
少年淡漠地回过头,“你是说什么方面?天赋还是能力?这些都无所谓,我是答应了玲王才过来的,nagi也在这里,我没有理由不来。”
绘心甚八:“没有欲望的你可不一定撑得到最后,你的好朋友过家家游戏很快就会破碎,不如退赛才是明智的。”
藤间鸣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你很啰嗦,绘心桑。”
被一位好看的大姐姐热情地带领到了一间房门,藤间鸣手里攥着领到的衣物,推开了写着“z”的房间。
里面的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不会吧,藤间鸣?!”
“卧槽他真的长这么好看!”
“怎么他也来了?不对,他也踢足球的,嘶……我就记得他是个模特……”
紫脑袋,没有……白脑袋,啊有一个!
藤间鸣无视周围人的嘈杂,大步往那个白脑袋迈去,还没等他打招呼,白脑袋就在旁边黑蓝脑袋的提示下转过了身,不是凪。
“……”nagi和玲王都不在吗。
萎了。藤间鸣很失落,转身就走。
有不认识的人自来熟地凑了上来,热心肠地说:“藤间君,你要换衣服吗?那边有空地!”
藤间鸣看了看他们身上的紧身衣,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的审美,让他有点难以接受这件衣服。
“呜……nagi,玲王……”娇气宝贝此刻无比想念自己的队友们。
“x”队训练室,那边的玲王和凪也处于同种状态,在听过绘心的解说后,他们两个就意识到了鸣和他们不在一个房间,那感觉堪称五雷轰顶!
眼看着凪就要因为充鸣不足而倒地,御影玲王烦躁地抓了抓头,走上前拉起凪鼓气道:“凪,加油啊,如果你出局了鸣还在暗自努力的话,那孩子不很可怜吗?”
“再说,只是不在同一只队伍而已,吃饭和训练我们还是可以去找他的。”
米菲兔附体的凪诚士郎缓慢地眨了眨眼,他慢吞吞地爬起来,至少有了点坚持下去的动力,没办法,如果出局了只有鸣在这里他肯定要发脾气。
“好麻烦,赶紧结束去找鸣吧,玲王?”凪诚士郎握着玲王的手站起身,淡淡地看着朝自己踢过来的足球。
玲王嘴角上扬:“啊,去找鸣吧。”
290号,这是什么?
完全没听过开头绘心甚八的煽动发言的藤间鸣打了个哈欠,他背靠着墙壁打瞌睡,说实话他很想像那个黑黄脑袋一样倒地就睡,但是心理上过不了这一关。
绘心还在那边长篇大论,藤间鸣对他就像对白宝的老师一样,浑水摸鱼。
“限定时间136秒,碰到球的人就是‘鬼’,现在,‘鬼抓人’的时间到了。”
“哔——!”
屏幕上出现了和尚脑袋的简笔画,紧接着那边就开始躲球的声音。
毛栗头被踹到了脸,好疼的样子,如果我被踹到了会死的吧。
藤间鸣就像个观众,对那边激情四射的队友们很是冷漠。
他们好像也都忘记了角落里的少年,足球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滚动着。
直到倒数的最后两秒,藤间鸣看到了黑黄脑袋踢高的足球落到了黑蓝脑袋的前面,而那个白脑袋还在仰着傻兮兮的笑容。
“……他长得还挺好看的,e好吧。”随心所欲的少年脚步一换,猛地朝那边对峙的场景冲了过去。
洁世一的脚已经触碰到了足球,他想踢!想解决这个队伍的最强者!!
“不行哦,他最好看了,我要他。”清越的嗓音蓦然闯入他的耳朵,洁世一的视界多了一抹亮眼的白,脚下触球的感觉没有了,在紧迫的两秒内,z队的大家只能呆呆的看着跃到高空中的少年伸腿抽击!
他对准的,正是不远处因为脚崴而跌坐在地面上的毛栗头!
“哔——五十岚粟梦,失去资格!”
藤间鸣站直身子,淡色瞳孔看向那边好看的白发男生,歪歪头道:“过来。”
“喂!为什么!!我明明都快赢了!为什么你要插进来啊?!!”毛栗头才反应过来,他抹了把脸上的伤痕,流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扭曲着一张脸朝他冲过来怒吼。
真像,以前比赛的时候好多人都是这样的表现,涕泪横流、愤怒暴躁,甚至连咒骂都出现过。
为什么呢,明明是自己实力不济,在藤间鸣看来,一开始毛栗脑袋就不应该浪费十秒的时间傻坐在最中心的点,十秒甚至可以说是十五秒,在黑蓝脑袋放过毛栗头的时候,他就可以躲到远离球点的地方,而不是坐在这里。
甚至,在藤间鸣击中毛栗头的时候,只要他用没有受伤的脚在仅剩的一秒钟内踢出并且击中离得最近的白毛就可以了。
“因为你很弱,所以才会输。”藤间鸣瞥了眼被人制止行为的毛栗头,转过身毫不客气地往自己救下来的战利品身上爬:“背我一下,我好困……”
吉良凉介很懵,他下意识接住了背上的重量,然后很快他就听到了肩膀上搁着的脑袋传出了有规律的起伏。
“他已经睡着了。”吉良凉介对围过来的z队苦笑着。
千切豹马上前一步,瑰红的眼瞳冷静地看向吉良背后的藤间,问道:“需要我来背吗?”
吉良凉介一愣,勾着藤间鸣的手顿了顿:“…不,乱动的话他可能会醒,就这样吧,谢谢你。”
这边的鸣一觉睡到了天黑,那边的凪和玲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玲王,找到鸣了吗?”凪趴在桌子上手里插着一块肉,懒洋洋的声线中透出一点焦急。
御影玲王摇了摇头:“我问了好几个队,都说没有鸣,现在只有z队的可能性最大了,只有z队推迟了半小时开始,他们还没下训,再等等吧。”
凪诚士郎丢掉叉子,趴着桌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呆呆的注视着那边的进球点数兑换栏。
思绪被拉扯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好无聊,想和鸣抱在一起睡觉……
鸣的体温一向偏低,所以他很喜欢找热热的人贴在一起,凪诚士郎就是鸣长年累月下来最喜欢的睡觉对象。
夏天也要开个空调贴在一块睡。
鸣是黏人鬼,小时候因为找不到凪还会哭鼻子,但其实凪只是在他睡着后去了趟厕所而已。
凪知道鸣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劲,他一个人睡容易被惊醒,所以两个人睡能给他不少的安全感。
凪诚士郎会抱他抱得很紧,会有心跳在耳边砰砰响动,宽阔的胸膛传来热热的温度,即便腰肢被搂出青紫也没有关系,nagi的所有他都很喜欢。
一开始他们没有变得现在这样,和鸣亲亲是单纯为了安慰他掉牙的嘴巴,初中的亲亲是为了安慰被藤间父亲骂了的鸣,高中的亲亲才是真正的、包含了凪欲望的kiss。
舌头和舌头之间的交/缠容易令人上瘾,特别是藤间还会很可爱的哼哼唧唧,每一次凪诚士郎含住那片嘴唇都会尝试性的舔舔里面的牙齿,直到鸣乖乖地张口。
慢慢的慢慢的,在这样躁动不安的年纪下,他们演变成了更怪异的关系。
除了没有真正上档,影片里的很多他都和鸣试过了。
小nagi对鸣逐渐上瘾,欺负来欺负去,居然没一块地方没有被它玷/污过。
只要鸣乖乖的,这样下去也不错。
凪诚士郎本来是这样想的,但这种想法,截止在他看到鸣被一个不认识的白发男生背着睡觉时。
迷迷糊糊间,藤间鸣感觉自己被放到了被子里,紧接着有人轻轻悄悄地关上了门,霎时,房间一片沉寂。
“……”藤间鸣睁开眼,里面的困意很浓,他却怎么都睡不下去。
挣扎着从被子里爬起,揉了揉一头乱毛的少年不习惯地光脚踩在地上,他真的很想吐槽为什么绘心要让他们光着脚。
“去找nagi好了。”果然还是有凪在身边最好了,要不然玲王也好啊,玲王肯定愿意一直背着自己睡觉。
千切豹马一眼就看到了在餐厅门口摇晃的白金发少年,应该是前脚他们刚走,藤间就出来了,睡不着吗?千切皱起眉毛。
“鸣君?我们吵醒你了吗?”吉良凉介正和洁世一说话呢,洁世一还在因为之前想朝他踢球的行为道歉,吉良凉介温柔的笑着原谅了他。
藤间鸣眨了眨眼,先无视了面前这个白毛,再环绕了一圈餐厅也没有看到玲王和凪后,他思索一番,走到白毛旁边的空位坐了下去,很顺手地趴到了白毛的大腿肉上,揉着眼眶困困地道:“嗯……借我躺躺。”
吉良凉介面部一僵,他的大腿第一次被这样借用,肌肉都不由地绷紧,惹得少年蛮不舒服地扭扭头。
“你不愿意吗?”藤间鸣迟疑地抬起头,淡淡的紫色如梦绮丽,上面还染上一层薄薄的朦胧,被这样注视着,谁会忍心拒绝他。
吉良凉介心软了下来,放下筷子用手臂勾起藤间的腿弯,“嘿咻”一声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藤间鸣下意识环住白毛的肩颈,还没等他问出来,吉良就先低头笑着解释了:“我已经吃饱了,我们回去午睡吧?”
不知何时,他都用上了“我们”这个字眼,可能是自己名声不错吧,藤间鸣莫名的亲近对他还挺受用的。
“抱歉,洁,我们先走了。”吉良凉介保持着对外温和的态度朝洁点了点头,也不等他的回答转身就离开。
藤间鸣打了个哈欠,生理盐水挤出了眼眶,有点不习惯地把脑袋埋入男高中生的胸怀里,耳畔鼓动着心脏的旋律。
扑通扑通……是健康有活力的心脏。
周围人暗地里传来打量的目光,毕竟才不久有一米八紫毛背着一米九白毛离开,现在又来了个用公主抱方式带人离开的白脑袋。
嘶,这两个白脑袋有点眼熟……
“‘日本的瑰宝’吉良凉介?”有人认出来后惊异地说着,他忍不住感慨吉良帅气的一张脸,又接着探头去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荣幸被“日本瑰宝”公主抱。
这一看不得了,他直接瞪大眼睛叫了出来:“我靠!藤间鸣!”
“藤间?!”
“是那个藤间吗?模特?”
好吵。
藤间鸣蹙着眉往里面更埋了一点,手指紧紧攥着吉良的紧身服。
“鸣。”有熟悉的声音在叫他,深入骨髓的嗓音令藤间鸣直接睁开了眼睛,回过头去看那个人。
不出意料,站在不远处的是凪和玲王。
“nagi!玲王!”藤间鸣惊喜地喊着。
凪诚士郎少见地脸色沉寂,他看了眼抱着鸣的男生,吉良凉介,玲王给他说过。
真奇怪,玲王抱鸣的时候他没有这样的反感,吉良抱着鸣他心里居然有点不开心。
凪朝那边伸出手,再次叫道:“过来,鸣。”
御影玲王抱着胸在旁,他倒是比凪开心一些,毕竟他很担心鸣离开他们之后的状态,看到鸣还挺不错的,也点点头喊着:“鸣,过来。”
藤间鸣动了动,发现自己还在被人抱着,有点着急地拍拍吉良凉介的肩膀:“啊,请放我下来一下……”
吉良凉介笑了笑,松开他的腿:“鸣君的熟人吗?”
藤间鸣敷衍地点点头,头一回主动地朝自己的好友们跑去。
双手双腿熟练地缠上凪的身体,凪诚士郎也托住了表哥的臀部,听着鸣在自己脖颈上蹭蹭,舒适地叹气:“还是nagi最棒了!”
玲王好笑又好气地掐了一下藤间靠在凪肩膀挤出肉肉的脸蛋,威胁道:“就凪好?嗯?”
少年的睫毛扇动一下,嘴角一个浅浅的笑意浮现:“玲王也是,喜欢。”
玲王注意到了鸣身上的标志:“果然在‘z’队吗,为什么要把我们三个分开啊?真的是……”
闻到熟悉气味就开始点头的藤间鸣趴在凪的肩膀上,软乎乎地声调回答玲王:“绘心桑说我不适合踢足球……”
凪诚士郎提了提身上的少年,转身就走,淡漠的声线响起:“鸣不踢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玲王立马紧张了起来,抓住鸣垂在一旁的手:“别啊,鸣,你的天赋不踢足球太可惜了,再坚持一下,我们三个应该很快就可以一起踢球了。”
藤间鸣半睁了下眼,又很快阖上,在此之前,他应该要和nagi他们对上吧,好麻烦……
想逃避现实的少年干脆眼睛一闭,依偎着表弟的体温沉入梦乡。
他真的很困,没有人在身边他根本就睡不着。
长途工作会有白小姐在旁边陪着他,也能解一点燃眉之急。
本来昨天因为工作就大半夜才回到家,没睡四小时接着马不停蹄继续去工作,那位摄像师还喜欢长篇大论和他探讨灵感,藤间鸣当时甚至想用两根牙签顶住眼皮。
只有凑近点就能看得出,藤间今天眼白都有了不少红血丝。
“v”队的其余人都还在训练,凪诚士郎三两步找到自己的床铺,放下人塞进被子里,藤间鸣缩了缩身子,知晓凪不会离开他,就放心大胆地睡了过去。
训练什么的,不可能比他的睡眠更重要。
“玲王。”凪蹲在边上盯着藤间看,头也不回道:“鸣,应该没吃东西,早上他只喝了牛奶。”
御影玲王瞬间皱眉,他就知道,鸣根本照顾不好自己,大少爷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话里有话:“我去给他弄点吃的,凪你让他多休息会儿。”
“哼……”凪诚士郎拖长鼻音,权当知道了。
嘴巴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动,藤间鸣舔了舔唇,舌尖触碰到了软乎乎的东西,那东西一顿,又立刻顶开了闭合的牙齿,略带粗暴的塞了进去。
清晰的水声是故意搅弄得这么大的,蓝色监狱毕竟是封闭的地方,不开灯就比较昏暗,在“v”队的寝间,高大的黑影牢牢罩住了下方的人,轻车熟路地半褪去表哥的上身衣物,一点点啃咬那富有肌理感的皮肤,藤间鸣的皮肤容易留下痕迹,脚踝上被蚊子叮过的鼓包还是红红的在那里,现在他又多了几枚“蚊子包”。
凪本就想把他弄醒,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就听见鸣不满地哼声,黑影抬起头,轻轻嘟囔着:“小猪鸣。”
“你才小猪……”少年捏住弟弟的脸颊,不满地看向他:“你在干什么,na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