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2/3)

严祈几乎要憋不住眼泪，他趴在薄与铭肩膀，声音很轻地说：“哥哥我想你。”

严祈搂着他脖子不肯松手，双腿蜷起来想把自己塞进薄与铭怀里。

“小严醒啦，要不要喝水？”

严祈觉得他好像变成了七岁时的自己，薄与铭喜欢那样的严祈，那是他想要得到关心的唯一方式。

“哥。”

薄与铭走过来抱他，严祈闭着眼睛靠在哥哥身上呼吸，被薄与铭环着腰抱上床。

薄与铭顺着怀里人的脊背自上而下地摸，安抚的意味很浓。严祈沉迷于这种没有缝隙的亲密，很快忘

那不是梦。

严祈重新咬住吸管，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吃水果，想再睡一会儿。”

薄与铭指腹蹭了蹭严祈脚背。

严祈被弄得有点痒，试图抽开腿，却被薄与铭一把扣紧，他嘴巴张了张，蹭着床单慢慢地挪到了薄与铭腿边，被引导着坐上薄与铭的大腿。

严祈怯怯地喊了一声，得不到哥哥回应，嘴角不受控制地下撇，他对着薄与铭的方向幅度很小地张开了手臂。

任恬端了杯温水走过来，扶着严祈坐起来。

严祈缩了一下，“我不知道，哥给我穿。”

“我发烧了，哥哥。”

阳台的暗光随着门开溜进来一点，随着门关又不见。

他抖着手插上钥匙，打开了薄与铭的房门，严祈没开灯，摸着墙壁一点点地往房间里挪，快要摸到床时，严祈听到门开的声音。

“没回来啊，院子里没车呀，他最近好忙的，上周不是也没回来嘛，”任恬给他掖了掖被子，“不要担心哥哥了，阿姨去给你弄点水果，你再喝一点水。”

严祈咬着吸管喝了两口水，哑着嗓子问任恬：“哥在家吗？”

任恬看他脸蛋惨白，不逼他吃东西，离开前顺手关上了卧室灯，叮嘱严祈好好休息。

“嗯。”

等到下楼声越来越小，严祈从被子里爬出来，把床底的盒子拖出来，随便选了一把三楼的钥匙。

“袜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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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与铭起身的身形顿了顿，在一片黑里找到隐隐发白的脚踝，伸手摸了摸严祈的踝边，掌心下移，贴在严祈脚底。

项，严祈耳朵里像被堵住，什么都听不清。

严祈松开了紧搂着薄与铭的手，放他去找袜子，但薄与铭打开床头灯后坐回了床边，握着严祈脚踝放在大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腿。

他缓慢地动了动手，费劲地睁开了眼睛。

严祈脚步很轻地走上三楼，他确信他看到的薄与铭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