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又哭了。
明明在外面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可私下里却这么爱哭。
赵眭心下叹息,假装翻身抱住了程右。
程右却不敢再动作,伸手回抱住他也闭上了眼。
次日起床赵眭并没有看见程右,估计是为了继续逃避这个话题。
后面几天,程右像是铁了心要逃避,连做好的饭食都要让其他人带过来。
【宿主,这个剧情点必须加快了,您一定会死在权力转交前的。】
生老病死,赵眭如今看得很淡。
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照例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昏昏欲睡之际,房门被推开。
赵眭听见了,但是懒得动作,下一秒,他察觉到了身后的陌生气息,来不及反应,赵眭便失去了意识。
程右到底是个少年,还不懂狗急跳墙的道理,处理人时出现疏忽,给人逃跑的机会。亡命之徒被逼狠了,什么事做不出来。
程右收到云言的电话时,才刚刚清理完手上的血迹,地上一片红色,汇成一片血红的小洼,旁边那几个叛徒早已出气多进气少。
想起是云言告诉赵眭那些有关他的事,程右接电话时都带着别扭。只是拿起电话没过多久,程右便匆匆扯过外套,冷声吩咐手下人将人处理,接着快步走向门外。
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但程右心中的恐慌如山搬层层堆积。
云言的电话是来告诉他赵眭在医院被人抓走了,目前下落不明。按理来说医院的安保向来好,更何况还有程右安排的值得信任的人守在门外,但赵眭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转走了。
自己这段时间居然还在和他闹脾气,今早做的饭也不知道没有自己的监督他会不会乖乖吃下去,况且他身体本就不行,加上眼盲,舟车劳顿,万一环境不好,程右都不敢想赵眭身体会有多吃不消。
气愤地锤了几下方向盘,程右寒着一张脸猛踩油门驶向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