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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不着等我的，你应该知道。”

“你就会看到我在家等你。”

寇翔打扮得很随意，一件黑色带着华丽暗纹的锦衣衬着白色单薄的里衣。

无法否认。

她记得他以前总喜欢敞着胸口，露出一大片晃眼的肌肤。

“你空腹喝酒？”她皱了皱眉，面对沉默喝酒面无表情的这个人，反而没了恐惧。

照顾了她的身体近二十年。

“可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啊……真的不是时候。”

好像怕冷似的。

无法言说。

可现在明明是初夏不是么。

“啊，是啊，我知道。”

“可画再多，都不是你啊。”

“想把你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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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回，我做好菜等着你，你没回来。我都倒掉了。”

“……吃了。”女帝看着他面前满满一桌显然没吃过的菜，忽地有些酸涩。

莫名其妙却汹涌的爱意。

寇翔显然

“不知道活了多久了。我快不记得你了，我想记住的，可是却要忘了。”

在哪里见过呢。

脚步无声，她走得很慢，也放得很轻，屏住呼吸打开内室最明亮的那扇门。

室内燃了一抹香，闻着令人精神一振，清凉的感觉沁入口鼻。

寇翔闻言偏过头淡淡扫了她一眼，眼角灼红，懒懒道：“你来了啊。”

让人不知所措。

一直到脖颈都掩得紧紧的。

两名官奴轻轻阖上了沉重的木门，幽深的内殿，冗长的通道，两侧的宫灯划开明暗的界限。

“吃了么？”

无法回应。

可今天却有些奇怪。

隐隐觉得熟悉。

“我不怪你。你还那么小，哪里知道什么人心险恶。等玩累了你就会回来了。”

“刚有孩子那会儿我真的很开心，一辈子都没那么开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