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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出来将唇贴在她脸颊上，她还是一样像只仓鼠喜欢将食物往腮边囤积，我将她鼓起来的脸颊硬生生挤平。

☆、第三十三话

虽然我这么做是为了小朋友设想，我试图当一个好母亲，但也许我早就不是一个好母亲了。也许我该让白皓廷知道，我不是个好母亲。但我也要让他知道我从来都不想离开他，像王进雄说的我想离开的是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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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分享了我的感受，也跟她说了我与王进雄之间的对话。

纵使我知道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但自欺欺人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在自欺欺人，也许我妈也是希望我坦白－对自己坦白。也许她也想告诉我妳办不到或者妳不会真的想办到。

我们不需

「逃避的说法让我有大澈大悟的感觉。」我吃了一口沾满枫糖浆跟奶油的松饼说。「也许这也是一种自圆其说，但我进而发现到我也不想再昧着良心－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我不可以太自私、我不该一走了之。」

她挑挑眉将叉子上的一角松饼含进嘴里边咀嚼边说：「我还在考虑。我怕如果没有把握时间好好看妳的话，妳可能会在六点……」她看了一眼手表。「或九点又改变心意做了另一个决定。」

我跟她说了昨天她去吃饭时我蹲在病房外哭，她吓一跳的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没有说？我叫她不要紧张，我是喜极而泣。

我闭紧唇沉住气好一会儿说：「是打算一辈子都开我这个玩笑吗？」

我们似乎在补足一直以来本来可以很甜蜜的互动，但这六年来我们为了避免犯规似的连呼吸都要循规蹈矩。

「嗯－」她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音又吃进一口松饼说：「如果可以一辈子我会继续开，不能的话我就不说了－因为那会变成是热讽。」

「戴医生。」我看她慢条斯理的吃着松饼说：「请问妳今天还是打算休诊吗？」

蒂固的观念，这包括了妳并没有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这件事。」我贴上了她的身体紧搂着，她把下巴靠在我头上说：「就算妳永远都不会回到我身边，我也会感动着妳还是一直爱着我的。而且吶……妳是我的灵魂啊。就算无法实质在我的身边，但有妳的存在才能让我体验到人生的意义。意义不一定是要在一起，意义是妳。」

吹干头发我走出来看到戴茗思已经把餐点都弄好了，我走过去思考一会儿便侧坐在她的腿上环住她的脖子。她似乎也有点惊愕，可是很快的便理所当然的搂着我腰身在我脖子上落下一吻。

戴茗思吃了最后一块松饼优雅的将叉子轻放在盘子上后看着我说：「我不想再讨论这种事，而妳也该像王进雄说的先别想这么多。像这种事情站在我们立场的人说越多都好像是一直在为自己找借口跟理由好给自己漂亮台阶下，但我们不需要什么漂亮台阶，我不觉得我犯了很大的错，但我也没有说我都是对的。

我们又抱一起很久她才继续做她的松饼，我则先去洗个澡。我突然发现，就跟昨天的感受一样，尽管对于那些反对说词让我感到挫折并且怀疑自己，但看到妈妈的眼神时我觉得自己做对了。

不过对于自己的状况我是到了现在才毫无疑问，也许当你是当事人时就更容易打死结，好比会帮别人戒烟自己却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