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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界门里的时候有很多妖灵要通过界门出去，而我在接受漩涡洗礼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妖气向我袭来，它们无处可去就从我的伤口侵入身体，没想到因祸得福全被我吸收了。”

“下来就穿拖鞋。”云小柔从床底拿出一双居家拖鞋。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清明坐起来，双手乱挥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你看得见了？”云小柔捧着清明的脸仔细端详，金色的瞳仁，急忙问，“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妖气入体。”

“清明你确定今天办出院吗？要不要再待两天？”原心问。

“再待着也没什么用，反正伤口都好了。”

“终于回到我们爱的小窝了，小柔。”清明趴到床上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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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把鞋脱了再上去吗？”云小柔坐到床边把她的鞋子脱了。

云小柔听了抬起头正对着清明的脸，知道清明能感觉到自己在看她，无比认真清晰地说：“我愿意。”

清明神秘地笑了说：“问问正在偷听的小鬼。”说着，右手隔着空气从墙里面拉出一个长着细长耳朵的侏儒扔到地上。

“小柔，”清明忽然温柔地问，“你愿意照顾我一辈子吗？”

“那我们把它怎么办？”

清明的拒绝让云小柔的心一抖：“为什么？”

“可是啊，”清明摸上她的头说，“我不愿意。”

“我明白了，我会守口如瓶的。”云小柔保证。

“我又没有踩上去，而且我还下来的。”清明撇嘴。

“这是什么？”云小柔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人，浑身都是绿色，五官其他都很正常，只有耳朵又尖又长，长得矮小瘦弱，赤着膊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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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需要。”清明的手放在蒙着眼睛的布上轻轻一扯拉了下来，眼睛慢慢睁开，金光一闪而过。

“好吧。”

“这个叫偷听小鬼，一些无良的修灵者抓住刚修炼成灵的鬼魂，趁它们灵体不稳的时候抽离它们的灵识，再把这个灵识放到七八岁的小孩子身上，然后炼制这个有着鬼灵灵识的小孩，最后就变成这个样子。偷听小鬼很忠诚，而且什么地方都能进，听到什么复述什么。”

“复杂点说。”

云小柔蹲下来说：“拖鞋在这里。”然后给她穿上。

“那你还有灵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