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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声音，仿佛是记忆被解剖开来，一段往事从她的心底滋生。

她几秒后才懂得反应，皱着眉抓住门把狠狠地将门摔上，却在快要闭合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接着她伸手过去，想要将她的指头从门边上一根根拿下来。

孙颖笑了笑，搭着她的肩说：“老师是真的觉得你可怜。”

艾浅终于一天忍不住说：“你真的不用这么看着我。”

秦子双没回答，没动作。

收拾了一会儿行李就听到了敲门声，她没怀疑地就站起来，先是问了声“谁。”门口却没人回应。

一根一根，两个人都牟足了劲，都不让对方得逞，艾浅边拿着，视线渐渐不清晰，水雾迷蒙下看不清东西，眼睛一眨，温热的液体就流了下来。

艾浅明显一愣，她也没推门进来，只是站着看她。

艾浅觉得鼻子一酸，顺便多眨了几下眼睛，好让视线不那么模糊。

门口是秦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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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也不会问了，孙颖更是不会说，只是看她的眼神更加可怜了一些。

她的下唇有些颤抖，低着头没有看她，只是固执地掰她的手，也不说话，连她已经走进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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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倒是懂了孙颖之前欲言又止的意味，可懂了又能怎么样？

艾浅还是回去继续实习了，虽然大家让她稍稍休息一会儿，但她觉得在家一个人待着，还不如出去，好歹身边有个人，大家说说笑笑热闹了一些。

从刚开始的，一想到那件事就心痛，到现在的能主动和她谈起，虽然也没说个什么具体，但好歹是个进步。

当然，这个进步要抛开她晚上夜夜失眠这件事。

秦子双的手正放在门边，再个几厘米就会将她的手夹住。

艾浅抿嘴，皱眉又说：“放开手。”

这栋大楼都是公司的员工，楼下有保安，所以她没戒心地就将门打开。

实习的最后一天晚上，因为解放了，大家玩的有些high，趁着大家喝酒的当头，艾浅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秦子双终于开口：“不放。”

她一点也不觉得放松下来，反而觉得这么多天的忙让她有事做，不会多想。

艾浅没看她，只是盯着她的手说：“把手拿开。”

艾浅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