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东西,这是展翼不为人知的秘密,每当气温下降,自己都故意的不开暖风,夜间气温低了,他会不自觉的贴合过来。
白日里,那么英挺,那么骄傲的男人,谁会想到在熟睡间竟会紧紧的拥着他?委在怀里?而这个习惯,他才不会傻傻的说破,展翼的戒备心也是无敌的,而白睿昊又何其幸运的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越来越欢,天色将明将暗,望着窗帘透进的薄光,他竟然这么痴痴的看了一夜,他想起十四年前的偶遇,十二年前的允诺,十年前的背叛,甚至是四年前的生离死别,胸口处有股劲道,说隐不隐,说发未发的哽在咽喉,就像是一帘不通透的幔布,现在稍稍透出了一线生机,他却早已迫不及待起来。
终于忍不住的伸出手指,并未碰触他的肌肤,而是像划痕般由额头一路沿顺到鼻尖,错落有致的来到唇瓣,在那正中轻轻一点,还没来得及撤回,忽然被展翼抬头咬住了指尖,那一贯冷静的眉宇间透上了一丝顽皮的笑容,眼睛慢慢打开,微笑着望向身旁定住的白睿昊。
本来玩笑的举止在与他对视间消融,和他目光一碰,展翼慢慢松了口,白睿昊像是极力压抑,却又不断挣扎,展翼再等,等他崩溃爆发的那一个瞬间。
白睿昊记得,他又怎么会忘,上一次这个举止出现在十四年前,和同性都没有经验的两人从深夜一直闹到天明,好不容易做完,都已经折腾的精疲力竭,就是这么拥着,白睿昊咬住他的指尖,然后是坚定的誓言:展翼,我白睿昊永不负你!
他,食言了,他,食言了吗?
不,不重要了,今日换他咬住白睿昊的指尖,虽没有亲口说出,但寓意却很明显。
在得到展翼目光中的笃定,白睿昊狠狠的把他压在身下,恨不得把自己和他深深的埋进这张硕大的床铺。
三十岁的男人竟然哭的像个孩子。
翼,你回来了,重新回到我怀里。
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