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下去。
哪怕我会中途掉队?谌宁奇怪地问。
哪怕你掉队了,谢晨对着自己的心许下诺言,剩下的路我替你走完。
过了好半晌,谌宁终于颤颤悠悠地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所幸谢晨及时接过去了。
病房外,谌森隔着窗户看着谌宁把自己的手连同着自己的灵魂交付出去,转头对半途出现正相互扶持着的谌父谌母展颜一笑,叫道:爸、妈。
☆、八 合章
很久以后谢晨突然想起来一个小片段。
那时谌宁坐在病床上一边看书,一边轻轻哼着什么调子。而他把刚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瞟了谌宁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那是什么歌?
谌宁从书中抬起头来,歪着脑袋想了想,告诉他那是一首英文歌。
谢晨突然起了兴致,坐下来问:什么英文歌,唱一支来听听。
谌宁瞧他一脸戏谑的模样,却也没有拂了他的面子,说:名字忘了真要我唱啊?
唱吧,反正没事儿干。他笑嘻嘻说。
谌宁努力回想歌词,好一阵子才开口。
IfIdieyoungburymeinsatin
Laymedownonabedofroses
Siheriveratdawn
Sendmeawaywiththewordsofalovesong
后来谌宁一不小心在away那儿忘了节拍,跑音跑到天桥底,一下憋不住就笑了。谢晨本觉得歌词有些晦气正要抱怨,听谌宁笑起来便也把这茬给忘了,跟着露出笑意。
那正是谌宁即将进行手术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