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烨盯着他陷入情欲的脸,扣住他的下巴塞入自己的性器,直压进去抵住喉咙,在湿软温热的喉道里彻底释放。
液体呛得沈宁咳个不停,他不敢吐出夏烨的体液,捂着嘴巴拼命咽了下去。
上一次他吐出夏烨液体的后果是,膀胱和肠道都被灌满了加了媚药的水,腹部像怀孕一样鼓起,憋胀感让沈宁拼命咿咿呀呀地求饶,不为所动的夏烨不仅没有心软,还给他套上了项圈牵着他在别墅里遛弯。
沈宁一边哭,一边被迫按照夏烨的命令扭腰摆臀地爬行,药效渐渐发作,在情欲和排泄欲的双重折磨下,沈宁抽噎着,更大幅度的扭动腰肢。等终于达到夏烨满意的程度,才被牵到树下,像带狗狗出门一样,让他翘起一只腿在树下排泄。
从那天起,夏烨开始了排泄控制的调教。他把沈宁关在笼子里,当沈宁不听指令排尿时,装置会电击沈宁的排泄器官,让肌肉收缩,同时智能夹也会夹紧插在沈宁体内的导尿管,强行中断沈宁的排尿。
只用了25天,就让沈宁的肌肉养成了惯性,只有夏烨说可以,他才会排泄,不然,哪怕是涨的难受,也很难漏出一滴。
一个驯服的奴隶养成了,夏烨却高兴不起来。他怀念谢南,怀念那个被他认真教养的沈宁。
也许,我该放开的对沈宁的限制,让曾经那个神采飞扬的沈宁回到我身边。
针剂被注入沈宁的身体里,深度睡眠之下,他的脑后接口被打开,曾经的数据备份被输入。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沈宁。夏烨为了防范他,把他关在笼子里,四肢套上锁链,两只手被分开吊在笼子顶端,只能跪坐在里面,可活动的空间小得可怜。
“你从前跟我说,谢南有多么的罪大恶极,是如何如何欺骗你的爱,我现在知道了,你这样的人就不配被爱。谁在你身边,都会想跑。”沈宁对前来探视自己的夏烨说。
“是吗?你还想跑吗?你也不看看,你能跑吗?”夏烨轻蔑地笑着,“奶子一天不被人挤奶就骚的不行,走路已经习惯性的扭腰摆臀,后穴时常淫水淅沥,你以为,适应了不穿衣服的你还能穿上衣服吗?”
“这些都是可以恢复的,我不怕,但你这辈子得不到爱人的心,却已经是注定的事。”沈宁针锋相对地反击。
“沈宁,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我还是像过去一样在跟你玩情趣游戏吗?用在你身上所有的药物,都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你的奶子会保持这样,并在一次次涨奶中越来越大,最后可能比女人的罩杯还要惊人。你的敏感体质,被我用药物和行为调教出的体质,也会依然仅仅是被人触碰甚至被布料摩擦就泛起情欲,不被人干就不行。你的膀胱,没有我的允许,试试还能排尿吗?哦,还有,你很有可能会出现发情期,那些药物我已经给你持续注射一年了,近期就会有成效。”
夏烨从笼子的铁栏杆中伸手去捏弄沈宁的乳头,“你想知道发情期是什么样吗?医生告诉我,就算是一条狗来上你,你也会兴奋地接纳它。”
“这样的你,没有我的保护,还想跑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