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野的狗就该配最结实的笼子,把小妈关进笼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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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碰你是不插入。”周善渊在男人的肩背上落下一个个热吻,求欢意图明显。

……

剧烈的疼痛也激起了周善渊的凶性,他本能地就回了男人一拳,打在男人的右胸。

这时,青年瞥到男人屋里的架子,目光火热起来。

青年取下何物?一根通体圆柱的打鬼棒以及一根九节打神鞭,都是辟邪桃木所制。他的左眼眶和左唇角都肿了起来,依然无损他的俊美,表情令人不寒而栗,“山叔,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他妈怎么不去结扎!”郁止山怒。

“你说什么?”

“有种短效避孕药,很安全,可以长期吃。”

扯住郁止山的头发,将其拖到床柱边上绑起,周善渊拍拍郁止山的脸,“最野的狗就该配最结实的笼子。”

而且,周善渊让他吃避孕药,明显也是不想让他有。

青年的声音,低低的,轻飘飘的,就拂散了男人狂暴的兽嗥。郁止山绝望地沉默下来,双唇紧抿,身上的肌肉块一寸寸贲起,抽搐着。

当看清青年从架子上取下何物时,郁止山牙关紧咬,在笼子里左右挣扎,铁笼和地板擦出沉闷的声响,和着他粗野的兽吼,哪怕是最凶厉的恶鬼也要为之震颤。

笼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狗笼子,能装得下大型犬。只是笼子的门很宽,毕竟周善渊是准备用笼子来关男人的,所以在定制的时候,提了一点小要求。

……

郁止山没想到这畜生真的拿来一只狗笼子,他都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一只笼子。应该是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假意居丧的时候,这畜生弄到家里的。

“你不是说不碰我么?”郁止山攥拳。

生的种。

楼下,正躲在自己房内看剧的某老鬼,连忙捂住胸口,那里刻着的符文流光不定,老鬼哀怨地看看房顶,“弄啥嘞,弄啥嘞,俺受不了啦,俺不行啦……”

笼子的地步铺了一张纯白色真毛毯子,周善渊将男人扯进笼子里。这还没完,他没想让男人在笼子里舒服躺着。用红色绑带捆了男人的四肢,其中男人的双腿是悬空的,大腿和小腿呈直角悬空。将男人绑好后,周善渊又出去一趟。

周善渊意味不明地笑笑,郁止山也不想再多说,不高兴地上了楼。

屋内的气氛胶凝,周善渊蹲下身将打鬼棒和打神鞭夹在炮机的活杆上,再使其对准男人的双腿中央。

两人扭打起来,郁止山是忍了一整天的憋屈,周善渊是想强势地控制住男人,两人对对方下手都不惜力气。

毫不手软,郁止山接连在周善渊脸上砸了两拳。又瞅准机会想猛捶周善渊的肚子。周善渊手掌大张,就要捉他的手腕。郁止山向一旁躲闪,跌下床来,脚上的镣铐束住他的行动。还未起身,就被青年揪住头发,被迫仰头。

“几天是多少天?”郁止山不关心别的,只听到周善渊说几天不会碰他。

周善渊一手在空中虚划几下,一道金符凭空出现又飞逝而去。眨眼间,楼下人偶胸前的符文大亮几秒,不再变幻不定,老鬼瘫在沙发椅上,“吓死俺了,吓死俺了……”

拿回来的东西让郁止山暴喝,“周善渊!老子迟早有天弄死你!”

“三天。”周善渊说道,“三天之后,就给你换种药吃。”

“吃了这个药,我这几天都不会碰你,免得药失效。”周善渊扔掉药盒,“这种药伤身,吃多了不好。”

周善渊则笑了起来,舌尖慢慢扫过牙齿,制住男人的他显得有些得意,“我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的,是我忘了,你是条会咬人的野狗。”

黑色的方形机身,上面插着两根活杆,是一台全自动炮机。周善渊对男人的威胁充耳不闻,调整好炮机的角度,在活杆顶端装上夹子。周善渊拿出男人的铁盒,选了最粗的一根仿真阳具和一根拉珠。但左看右看,青年皱眉,似乎总觉得不满意。

郁止山觉得自己实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扭过身,毫不犹豫地往周善渊的脸上砸了一拳。吃饱了有力气,这一拳他抡圆了砸。周善渊头嗡嗡的,男人这么大力气砸过来的拳头,滋味能好受么。

人偶木讷的面容一晃,隐约有张血脸浮现而出,本就丑陋的五官几乎挤到一起,恶容厉色,状貌可怖。

昨天,他也是被青年揪着头发强上的。郁止山双拳捶地,发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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