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眼泪(2/2)
谢池立刻摇头否认,抱住他的手臂朝他讨好地笑。
而当那个圈着铃铛的环扣要扣上来时,他又使了使力,发现不过徒劳后,便放弃了。
意识到什么的谢池挣扎得更厉害,哭喊得更大声,甚至声嘶力竭,“我不要!求求你了!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阿焱求求你放开我……阿屿……我会乖的……我不要!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欢迎回家。”
“你来干什么!”何焱憋了一肚子火忍到现在,正愁没处发,祁韫一来倒正好。
冰凉的酒精涂抹在乳尖时,谢池的眼泪越流越凶,身体却不挣扎了,也不再说那些求饶的话了。只是在那尖锐的针尖狠狠地刺过去时,大叫了一声,之后便没了声响。
漂亮的人,哭起来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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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再次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一瓶酒精,一根针,还有――一个穿着铃铛的环扣。
这应该是所有已婚者对另一半的憧憬吧。温柔体贴的漂亮妻子,乖巧听话地随时等待差遣。祁韫笑着抚了抚谢池的头,语气温柔,“我还以为你忘了呢,重新教很麻烦的。”
……
眼看气氛僵持,还是谢池站了起来。他走到祁韫面前,细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领带,脱下他的外套,然后,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地,在祁韫脸颊旁落下一个吻。
却令人心惊。
但他不能动,不然这个拳头不仅会打烂这张死人脸,还会把那个人吵醒。
结果,还不是走到了这一步。
祁韫每走一步,那个铃铛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警察怎么会找到我们这里来呢?”
“不听话的小猫都要戴上铃铛哦。”祁韫看着那两个完全面无表情的人,忍不住笑,他早就有这个提议了,但他们一直反对。
他的求饶,他的哭喊无法撼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他们扒光他的衣服,按住他的手脚,就像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那样对待他。谢池就只能睁大不停流泪的双眼,眼睁睁地看着祁韫靠近,看着他手里……
到这人居然这么有心机!操!
“我的。”
有人在他耳旁说着什么……
……
三家是世交,其中的利益往来、关系牵连传到现在是根本理不清的。如果只是为了一个男人,闹得那样出格,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这样――不然他们也活不到现在。但也因为如此,他们才仍然保持着这段畸形的关系。
他的手轻轻覆在那段纤长脆弱的后颈上,一遍又一遍的轻抚,“不过啊……”
死一般的沉寂。
祁韫含着笑往侧边一躲,一个碗便从他耳边飞过去,“砰”地砸在门板上,碎了一地。挑了挑眉,“你这是把我当出气筒啊,砸到了,你赔的起?”
互相牵制,死不放手。
手停了下来。
祁韫更温柔了,“怎么一副快哭的表情啊,没事的,我知道小池最乖了,不是吗?”把谢池搂在怀里,听着谢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很乖,很听话”之类的话。祁韫看向那两个人,笑容渐渐加大,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
“我错了!我错了!!我会听话的……对不起……我会听话的!我以后……”
“你跑不掉的。”
后来,似乎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谢池曾经反抗过两次,一次被排泄控制调教到现在经常性失禁,一次是生下那个杂种……而这一次,他以为借助更多人的力量,他就可以……
而且他刚才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要冷静。
抬起头,何焱想看看谢池的状态,结果南屿侧了下身,看到的就只有南屿这张死人脸。可是这张死人脸又和平时有些不同,带着点说不清楚是轻蔑还是挑衅的意味,张开嘴巴,无声地说了句:
那种眼看着枝头盛开来的花朵被风刮落,掉在地上,再被脚狠狠碾入泥土的场景――真是,太美妙了。
赔不赔的起倒是另算,但何焱要真砸了祁韫,那就不只是两个人的矛盾,而是两家的矛盾了。也是因为这点,何焱才没有下狠手,不然凭他的能力,还不能一击命中?
何焱捏起的拳头顿时爆起了青筋。
“看来你们有吃得很饱呢。”带着笑意的声音只有祁韫这只狐狸才会有,作为长期拥有者,他倒是大方地将人给了这两饿鬼。不过几天不见,他还是想他的宝贝的很,而且他还来的凑巧,刚好赶上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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