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呢。”江百里慢慢抬起头,拿旁边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半分没有歉意的样子。
“没事,我和江老师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容貌可能都记不清了,认不出也是难免的。”孟文清主动拆了自己的台,见对方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徒生出一股索然无趣的感觉,没想到二人多年未见,一见就是这般,明明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不是这个,可是脱口而出的就是…就是这般不讨人喜欢吗?
“啊。这肯定的嘛,我们这些人整天围着学生转,天天不是不是写教案批改试卷就是要备课上课,忙到有时候家庭都顾不上,这时间久了,就会忘的,人之常情。”校长见饭桌上越来越萎靡的气氛赶忙着救场,不时地给旁边仿佛置身事外的江百里使了个眼色。
可是造成这种尴尬气氛的元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校长眼中暗含的警告讯息,自顾自地剥着手中的虾。
……
“校长这么说好像很有道理啊。对了,我刚刚才接替高三十六班英文老师的职务,未来的大概八个月时间都要和江老师共进退了,在这里孟某向江老师敬一杯酒,在未来的日子里但凡碰到瓶颈的地方还望江老师多多指点。”孟文清忍不住结束这个使彼此气氛陷入冰点的话题,当着一众老师的面主动给江百里台阶下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对对对,孟老师说得对,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理应共进退。”校长面露难色,一个是自己学校的骨干教师,一个是学校的财主,要是有可能他两个都不想得罪,眼看着后来的孟文清主动向江百里敬酒,正好称热打铁般催促着旁边的人,“江老师,你看啊,人家新来的孟老师都主动向你敬酒了,你看你不得回敬人家一杯意思意思?再说你们高中就认识,趁这次宴会再加紧联络联络感情啊。”
一直找借口躲酒的江百里知道这次再也没有办法推脱了,听出校长说话语气中的恳求与讨好,江百里也不是傻子,之所以刚刚忽视校长的眼神,也是因为自己存私心不想再跟孟文清多纠缠而已。
江百里几乎不沾酒的原因其实极少人知道,他酒精过敏,量少还可以应付,如果是过量的话浑身就会出玫红色的疹子,又痒又肿,半天都消不下去,可笑的是这还是高中时被孟文清发现的。
那时候他在酒吧兼职,因为模样生得周正细皮嫩肉的,又一副好欺负的样子,所以被酒吧里常来的几个混混盯上了,有一次下午场江百里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堵在酒吧厕所里,几个混混跟江百里说只要喝完他们手中拿的几瓶酒就放过江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