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方恪没料到陆凌这么开放,不仅为他口,连舔那种地方都做的出,快感席卷而来,他粗喘着低声呻吟着,直到被对方翻了个身,他不忘头昏脑涨地问道:“你跟别人做过?”
耳边响起低低的答语:“没有。我只有你一个。”
脑子还懵着,方恪突觉下面传来钝痛,额头上冒出岑岑冷汗,他咒骂了一句,恶狠狠地转过头,此时陆凌刚脱掉上衣,俯身压在他的背上,粗大的肉棒随之又入了一截。
“啊——别动……”
陆凌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他背部中央的凹陷,双手卡着柔韧紧窄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将下身肉棒一插到底,在方恪按捺不住的呻吟声中,他兴奋地几乎失去理智,草草动了几下便丢盔卸甲。
方恪翻了个身,过程结束得太快,后面感觉不到多么疼痛,只是黏糊糊的不舒服,陆凌羞红了脸,埋着头趴在他身上。
情不自禁地伸手摸着对方柔软的头发,他揶揄道:“第一次?”
陆凌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凑过去用嘴唇啄他的脖颈:“我可以学,多做上几次,以后会好起来的。”
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后,陆凌晚上留了下来,方恪也没赶他走,两人洗了澡,躺在一张床上,犹如干柴烈火似的,再次纠缠到了一起。
这次陆凌坚持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男人被操的骨酥肉软,全靠后面的刺激射出来,他才抽出硬胀的性器,自己用手解决。
饥渴的身体总算得到了满足,方恪舒服得瘫在床上,浑身上下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使唤着身边人为他点了根烟,他静静地吸了半根,陆凌躺在他的身侧,薄被盖到腰,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背,摸上去冷滑细腻,像放在博物馆玻璃柜里展示的古远白瓷。
对方在床上克制拘谨,连换个姿势都得自己手把手地教学,可是双方身体太契合了,尽管陆凌与强暴犯的习惯迥异,交合过程温柔到了极致,但不知为何,熟悉而诡异的震颤时不时地钻入脑海,方恪疑惑地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将剩下的烟头在床边掐灭。
记忆中模糊而可怖的人影,死死地控制着自己的肉体和欲望,陆凌像他,却也处处不像他。
“醒着吗?”
“嗯。”陆凌翻了个身,亲密地把他的胳膊搂进怀里。
“说实话,那个人……”方恪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到底是不是你?”
陆凌愣了一下,随即暗淡地垂下眼帘,苦笑道:“原来如此,你一直怀疑我,我说不是,你肯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