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你是个双性恋!”臧西西此话一出,两人之间仿佛时间停止,整个酒吧的热闹都烦扰不到他们。陆歧路看着他,他觉得臧西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带着些憎恶,仿佛他是那个令他极度讨厌的人。这令他清醒了一些,陆歧路的喉结轻轻一抖,有些口干,臧西西一言不发的将一杯水递在了台面上,不过却毫不客气的收走了那两张百元大钞。
他不再看他。陆歧路倒是盯了他许久,最后漫不经心的起身,转身离开。
他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臧西西说的不错。他竟然没有反驳他的理由。一个纯粹的同性恋者绝不会和异性上床,但他会,说白了就是个双性恋。双性恋没什么,过分的是在和异性恋爱的时候却放不下对同性的追逐,这种两头都想得到的做法才最令人恶心。
臧西西看着他的背影,谁知那个男人忽然又勾回了头朝着他径直走来。陆歧路就站在吧台对面,目光淡然,语气也很淡漠的冲他问道:“那个和你接头取货的人,是不是叫崔立民?”
“不知道。”
“你还能联系上他吗?”
“不知道。”
“那那个在你这里放了货的人呢?他叫什么?”
“陆律师!”臧西西无奈的停下所有动作,盯着他声音淡淡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陆歧路愣了一瞬,盯着他,心中有些许失望,不过他不是一个爱勉强人的人,于是点头,客气而绅士道:“谢谢你的回答。”他的话在臧西西的耳中莫名充满了讽刺,其实他并非不想说,只是总觉得这个人的状态很不好,他害怕贸然说出来会更加糟糕。
陆歧路临走时又忽然转过头,保持着那抹自信的笑容道:“在你后门的水管道里,有一节停用的分水道……那里有你在找的东西。”
“什么?”
“白面。”陆歧路冲他一笑,转身将西装外套搭肩头。臧西西一怔,不可思议的问他:“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那天晚上……你走之后。”
在他去找别人的时候,陆歧路翻遍他店里所有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
“那天……你没走?”
“走了。”陆歧路说话时喘了个大气儿,又道:“我呆到第二天晚上,饿得不行就去吃饭了。”他的语气有些撒娇一般,忽然笑的没心没肺。臧西西心里蓦然一颤,忽然有一种难言的愉悦,脸上的表情也骤然轻松了许多,声音更是柔软了下来问他道:“那你现在还饿吗?”
“夜宵?”陆歧路一笑,仿佛什么情绪都没有了,紧跟着又搭讪道:“我请你?”
不知为何,臧西西对他的态度忽然一变,他整个人都觉得好了。刚到这里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人对他很冷漠,殊不知在臧西西的眼里他也很淡漠颓废。
看着男人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臧西西转手已经解开了罩衣,毫不客气道:“现在不早了,赶到市区也没有宵夜,更何况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