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乳夹。
他的动作很蛮横,并不是捏着尾端让夹口松开再取下,而是直接整个拽掉,让乳夹剐蹭着乳头脱落,末了还会发出一声清亮的“砰”。
这种方式显然比前一种取下的方式要痛得多,阿尔菲的乳首都红了一圈,被往前扯得惨兮兮的样子。
痛是真的痛,阿尔菲红着眼睛,腰都跟着一软,咬着牙根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道:“啊啊乳、乳头好疼”
维尔默德只当没听见,知道最初的痛感已经淡了些,又立马扯掉了另一个乳夹,让两粒乳首一家人肿得整整齐齐。
阿尔菲痛得生理性的泪水都在打滚,但到底还是含住了,只是身体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维尔默德拖着自己往后穴里干。
维尔默德靠近了他,偏头从他的脖颈啃咬到耳垂,留下一路伤痕累累的红色,最终在阿尔菲的耳边呼出热气,“是奶头。”
“奶头”这个词汇比“乳头”更具羞辱性质,至少阿尔菲是这么认为的。他被维尔默德纠正之后,脑袋顿时低了下去,仿佛整张脸都开始腾腾地冒着蒸汽,良久才憋出来一句,“嗯是、是奶头”
玩了一波羞耻,维尔默德的心情大好,操得越发凶狠起来,把与西利亚相比矜持得多的阿尔菲都干得浪叫连连。他抚摸过阿尔菲身上的鞭痕,刻意按压微微鼓起的肿胀处,下身又一刻不停,渐渐让阿尔菲将痛觉与后穴的快感联系到了一起。
虽说如今的调教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但维尔默德的兴致来了,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
后穴粘稠的液体已经被打出了细沫,被挤出穴口的淫水全都滴落在了名贵的丝被上,“啪啪”的撞击声响得很有节奏,就在这样的节奏中,维尔默德数次用力顶在阿尔菲的点上,反复的摩擦让积累的快感瞬间迸发出来。
“不、唔啊啊啊——”
阿尔菲的瞳孔突兀地一阵收缩,被维尔默德钳制住的身体颤抖着到达了高潮。然而这还不算完,维尔默德并没有轻易地放过他,在阿尔菲用后穴实现了前列腺高潮后,他不给阿尔菲缓冲的时间,又缓缓抽动起来。
“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