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新生疼得大叫。
“叫爸爸!”
“……呜……爸爸……”
“大点声!”
“爸爸!”
男人满足了,用马桶刷子在新生头上敲着:“这个就是教训你的家法看到没有?什么重点大学的高材生、优秀的新生代表,还不是被我一根鸡巴干得服服贴贴的。”说着,鸡巴重新在新生体内抽插起来。
不得不说,男人跟老教授学得很有一套,对待这些小玩意儿总是给一棒子后给一个甜枣,他让新生舒舒服服地挨了十几下操之后,看着新生又沉溺在性欲里了,才把马桶刷扔在洗手池里,一边干着新生一边说:“来,说给爸爸听,这是什么?”
新生被操得欲仙欲死的,睁着迷蒙的眼看到了洗手池里的东西:“……嗯……马……桶刷?”
“什么马桶刷?”男人打了下新生的屁股,同时鸡巴抽插的动作变快了,“这是你的专用家法,知道吗?”
“唔……”新生被干得一阵阵抖动,忆休到高潮了,“……啊……家法?”
“不错!”男人扶住新生被干得不断往前移动的屁股,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快说给爸爸听,这是什么?”
新生被干得神智不清了:“……家……家法……是专门惩罚我的家法……啊……啊……”
“什么‘我’?你配称‘我’吗?”男人的鸡巴在新生的甬道里快速进出着,就像一个自动打桩机,把新生操得魂飞天外。
“……啊……好快……啊啊……叔叔……大鸡巴……啊啊……”
“不许叫叔叔!”虽然 这个称呼也挺好的,但是男人还是比较喜欢听少年叫他‘爸爸,’他也快射了,只是压抑着,非要把这个小淫娃干服不可,“我是‘爸爸’,专门给你大鸡巴吃的‘爸爸’,知道了吗?”
“……唔……”新生想起了自己的真爸爸,于是叫不出口。
男人一见这样子,挺腰的动作停了。
新生马上就要高潮,肉棒顶端正在吐出一点点精液,这个时候被打断简直要了命,于是扭着屁眼想让体内的大鸡巴再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