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华大帝一把扯住他手臂,扭过了他身子,另一只手由后抓住他臀部将他往自己这里推。
“坐下。”低沉的嗓音极富诱惑性,即便只有两个字也叫他听得痴了,拒接不得,唯有从了。
准备坐下时,青华大帝扶在他臀下,又道:“自己放进去。”
要不是这把嗓音里有情丝缠绕,让他无意陷了进去,他定会破口大骂。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随了他。
心月狐在他阳根上涂满了脂膏后,在自己菊穴周围也抹上一些,由于润滑性佳,手指不慎滑进了浅处,他轻叫一声,在青华大帝焚着欲火的眼里抽出手指。
又被他捡便宜了。
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一手搭在他肩上,两指夹住那根物事,胡乱在自己下边推挤。
刚进去一个头,青华大帝就握住他的腰往下按,心月狐仰起脖子,打了个颤:“啊!你!”
“我怎么?”青华大帝坏笑着佯装不知。
“嘁。”真是可恶得奈何不了他。“还做不做?”
“抱好了。”说着抬起了他的臀,挪到了床下,吓得心月狐搂住了他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心月狐被他搂着往妆台去,不算远的路程里连叫了好几声,或高或低,不尽相同。
只要稍作松懈,那孽根便会戳得更深,才从高潮缓和后收起的指甲与獠牙,隐约又有长出的迹象。
两人贴得非常紧,快要消肿的乳头相互碾磨,再红了起来,胯下那里不断地蹭在青华大帝腹上,与私密之处一同受着刺激,心月狐哪里经得住,呻吟声便越来越大,若是房外有人,只怕也会听得面红耳赤。
好不容易到了梳妆台,青华大帝把他放在了妆台上,心月狐才松开手脚。
心月狐跳下了妆台,打算坐在妆台前的椅子上,青华大帝率先夺了过去坐下。
“怎么?”心月狐扶着桌缘,勉强稳住了被干得腰酸腿软的身子。
“坐我腿上。”青华大帝抓住了他的腰,厚颜无耻地要求,说完还凑上前吻住了他身子。
心月狐没回答,他的手就悄然滑到了他股间,心月狐赶紧向后伸手,掐住他手腕,应了他。
看着挺在腿间的粗大物事,心月狐犹犹豫豫地跨了腿。椅子没有扶手,只有椅背,倒方便了他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