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问道:“陛下呢?”
“这会应还在承思殿中。”
祁青禾蹙着眉,“快派人去请!我有要事禀报。”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了大笑,“那狗贼怕是来不了了!”
殿内静寂,所有人都往向门外。脚步声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变的清晰,到最后,走进了一个白衣道袍的男子,他手中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待他站定,他将人头扔入殿中,殿内立马传来女眷的惊呼声。
“你们的陛下来了,怎么不拜?”他狂笑着,剑眉星目间还沾染着血迹,愈发凄寒。
“师兄。”祁长风愣愣念出了声。
“别叫我师兄!”他发狂般冲长风喉道,“我陆成机自始至终都没算错,你他妈就是一个祸害,害得身边之人不得安宁!”
“她死了!为了救你死了!”他继续吼道。
长风一抬头,见他满脸是泪。
最后他口中的那点悲愤也变成无力的嘶哑,“都是我,没保护好她……”
“拿下他!”祁长泽愣过神,朝着殿外侍卫吼道。
祁长风怔怔看着,耳边突然传来洛栖歌的低语:“快走!”
洛栖歌从衣袖间抽出一把匕首,塞到她手中,“去濯州!”
隐无忧带着黑衣人从殿外冲进来,祁长风刚站起身,祁长泽便冲隐无忧吼道:“拿下祁长风,摸让她跑了。”
殿内乱做一团。
陆成机冷冷笑着,撩起自己的衣襟,旁若无人地擦着剑上鲜血。
有黑衣人提剑向他冲了过来,长风惊叫了一声找心,陆成机的长剑已没入那黑衣人的身体。
他面不改色地夺过黑衣人的剑,扔给了长风,“快滚!”
长风一瞬哽咽,“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