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地说了一声“主人”。
然后揪着跪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膝行至符倾身前,解开了自家主人的腰带,一点一点用口舌侍奉着那根东西挺立起来,从衣物里摸出膏脂来。
符倾却突然抓住他的头发,逼他抬头与之对视。
影简垂下眼睑。
这明明白白的忤逆和抗拒激怒了符倾,他一个耳光打得青年侧过头去,献血顺着破裂的唇角流下。
影简后退跪好,重重地磕了个头,语气分外恭敬:“情况特殊,请主子息怒,回教中再罚便是。”
他语气恭敬,但话中含义已是大不敬。
符倾向来心高气傲,这回在锐亲王的事情上吃了大亏,在这个节骨眼上影简竟然违逆于他,着实把他气得不轻。
可他看着青年赤裸的跪在他面前,闭着眼睛,漂亮得脖颈、要害之处正对着他,不遮不掩,只要他伸手,就能取这影卫性命。
——算了吧。不是发火的时机。
这穷途末路,他身边只剩下了影简和影染两人;数战之下,他内劲接近枯竭,不去掠夺影简八云锦小周天的内力便无以为继。
符倾否认着自己瞬间的心软,喊了影简过来继续伺候。
青年给自己草草做了个简单的扩展,背对着他跪下,自己掰开臀缝,低声说:“后面追兵近了,还请主子速战速决。”
这幕天席地之下,赤身裸体,将自己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暴露给另一个男性,请他侵犯,青年贴着地面的面孔因为羞辱而满是红晕,却冰冷得毫无温度。
如他所说,他只希望主子这回快点,不要待到后面的人追上来。
也不要让影染看太久了。
影染隐身在树冠中,握紧了拳。
他看见青年主动将自己脱光,卑微的口侍,被主人责打,请罪,然后用最羞辱的动作打开自己的身体,请主人侵犯。
阿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