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顾忌的在一起,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表达爱意,常致炎有些伤感,抬起头对着玻璃里常怀谨的方向说:“爷爷,我爱你”说的真挚,就像是婚礼的誓词,又因为情欲而听起来有些随意。
常怀谨一个挺身,撞的常致炎阴茎涨红,差点射出来,被常怀谨狠狠掐住,常怀谨亲吻着常致炎的后颈,牙齿轻轻咬着后颈的肉,身下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凶,把常致炎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自己身体里挺动的玩意。
常怀谨射了,那带着力道的射流撞在前列腺上让常致炎分泌出生理泪水,紧紧的趴在玻璃上眼前尽是炫目白光,常怀谨放开常致炎的阴茎,两人一同高潮。
常怀谨喜欢性,喜欢好看且活好的男人女人,喜欢那些男男女女臣服于他的感觉,他未曾爱过,他娶妻为的是利益,生子为了家族繁衍。可常致炎,这么一个孙辈,要说是玩物,常怀谨觉得他对常致炎早该腻了,要说床伴,这傻孩子活不怎么好,可他偏偏喜欢这孩子,还想一直喜欢下去,要是能向老天借个50年,他真想和常致炎一直这么过下去。
常怀谨把人又抱到沙发上去,去一个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按摩棒,消了毒,插到常致炎的菊穴里,恶趣味的把还未流出来的精液堵住。把人抱在腿上,让常致炎的花穴挨着自己的阴茎,把常致炎抱在怀里亲了起来,轻吻里带着撩拨的意味,撩拨常致炎,也是给自己助性,男孩任由老头摆弄,亲着亲着两人都硬了,常怀谨便往那湿乎乎的花穴里插,常致炎舒服的往常怀谨怀里靠,抓着常怀谨胸前的衣服,呢喃“爷爷……好深……嗯……好舒服”。
常怀谨已经射了两回,总体有些乏了,为了逗常致炎,还是撑着,况且他也想常致炎了。常怀谨一边插着不动,一边亲着常致炎的脸蛋问:“阿炎爱爷爷?”。
常致炎点头,眼里满是诚挚,没有半分迟疑的说“爱!”。
不是常怀谨不自信,只是他确实年纪大又有钱,人大多爱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的人。常怀谨问:“那阿炎爱爷爷什么?”要是常致炎说得太煽情常怀谨不会信,可要是常致炎说的不煽情他也会不高兴。常致炎低着头,垂着眼,从常怀谨的角度可以看到常致炎雪白的面颊泛上红晕,长睫遮住眼睛,一副害羞不敢看常怀谨的模样。
常致炎开始没有说话,摇着屁股,磨了下身体里的大东西,舒服的喘息,写了会儿,对常怀谨说:“喜欢爷爷的大鸡巴”说完有扭了扭,腰爽了一阵“喜欢爷爷的眼里全部都是我的样子,就是爷爷太坏了,小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常怀谨听着不高兴,狠的往里一顶,把常致炎顶的一声惊叫,常怀谨薄怒道:“哪里坏了,我在欧洲忙成那样还想着你这小骚货”。
常致炎嘟着嘴,戳着常怀谨胸前的衣服,酸酸滴说:“我还以为是专门找我泄火的”或许是当下的情况暧昧,常致炎忍不住想说“爷爷今后可以只和我在一起么,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我想做爷爷的老婆,就算走个形式我也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