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一般:“咬疼你了吗?”虽然有点心疼,但他看着白皙后颈上淡红的牙印,心里升起了一点莫名的满足感。
好像给对方作了标记一样。
“没有。”舒临安弯起眼睛,又问,“那个……他是不是想让我们帮忙啊?”
“不用管他。”靳北爽快地说。
“……”
“估计就是打扫房间。今天他有朋友要来,”靳北继续道,“姓叶。”
“叶?”舒临安眯起眼。这在重岭山下的城里是个大族。与掬云观不同,叶家的道观香火旺盛,面向大众。
“嗯。那个道士人也不错……比廖方圆性格好多了。”靳北撇了撇嘴。
是因为那个道士不会总被你翻厨房吗?
“走吧,我带你看看道观!”
舒临安跟上了靳北。
“这里是后殿,没什么意思。”
“这里是前殿,比后殿还小。”
“这里是露天的练功场,平时很少人来,都被大黄当作散步的地方了。”
“这里是做法事的地方,不过道观这么偏远,还是没什么用。”
“这里是侧厢房,客人来了会住这儿。不过一般都没有客人。”
走了一圈,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哪哪哪都没人的道观。
舒临安朝厢房处张望:“今天来的客人就住这里吗?”
“今天……”靳北露出犹豫的神情,“不,也许会住廖方圆那里吧。”
“嗯?”舒临安回头。
靳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