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很头痛,他根本不擅长领导,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不同心思。
他不是决策者,也根本没有时间精力用在这方面,来开个会已经很浪费了。
可付北的实力,又与他的地位野心不相衬,牵头可以,谋权可以,但是长期稳定的管理,他不行。
好在他的精神力还足以做震慑。
白觉摔门转身走出会议室,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头脑的昏沉,踉跄了一下,呼吸一瞬间变得混乱。
“白院长!”付北喊,飞奔过来扶住他,担忧地问,“要不要帮忙?”
白觉知道这所谓帮忙是什么形式,挣扎开,并不回头,撑着墙快步走回研究所。
他想他还可以。
只是自残的间隔越来越短,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能尽力多做一些。
可走进实验室时,白觉猝然晕倒,清醒过来时是把手臂咬的血肉模糊,疼得剧烈。
——人的牙齿哪有那样尖利?
白觉神色变得益发难看,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了付北。
基地内部一团乱,只不敢波及研究所,付北什么都管不了,所以无所事事。
“折磨我,让我痛。”白觉垂眸说出着短短六个字时,既轻松,又愧疚。
他受伤沾满人血,他走到今天造成了那样多的死亡,孟清世,那个异能是治愈的孩子,还有排除异己的杀伤。
而他生活在这个人的基地,被有些人视为救世主,却是个魔物。
付北说:“好。”
他看着白觉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与恨了,只有怜悯和疲惫。
他和白觉同吃同住,白觉一有失去理智的苗头,他便用疼痛将之唤醒。
鞭子,烙铁,折断手指,带来的痛都格外剧烈。
有时候白觉疼得冷汗涔涔,眸光像是要把他吞掉,付北看着,恐惧着,手下毫无留情。
好在白觉的理智还是拉得回来的。
“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付北有次因为畏惧,下手重了,看着白觉既愧且怕,又隐隐有刀尖上行走的刺激。
白觉捏着晶核自愈,咬牙忍耐,说:“你别刺激我。”
无论付北下怎样的狠手,都会让他产生愧疚。
明明与性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