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这么厉害让阿姒一整晚都没有时间?(2/3)

“听闻陛下把这差事交给指挥使来办，还望指挥使尽快查明还本宫一个公道。”

包姒立刻跪倒，大喊：“冤枉啊娘娘，臣妾昨夜、昨夜…”

步履如风的人却有一口苍老的嗓音：“贵妃受苦了。”

封建统治阶级的最高代名词。

“皇上驾到——”

人未到，声已至。大家纷纷下跪行礼，衣袂摩挲，包姒却觉万籁俱寂，今日长乐宫没有熏香，可能被昨夜的火烧怕了，楠木仙楼隔开世俗的一切，玉雕活过来，透过镂空的木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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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陛下挂念，臣妾已经好多了。”

殿上之人点点头，没有后话，包姒进退两难。

金黄的衣袍擦身而过，像面对一个npc，提不起一星半点的兴趣。

“不过，本宫倒是听闻珍妃昨夜不在寝宫。”

“那是自然，毕竟昨夜娘娘也是九死一生。”

闻在宥指间弹风示意她退下，包姒赶紧跟着小侯爷告退，不料皇帝却想起她来：“珍妃身子可有好些？”

“免礼。”

“是啊，多亏了身边衷心的奴才，不然今日便是本宫的丧仪了。”

这也太大胆了吧…包姒呆若木鸡…

“闻指挥使，且慢。”

“皇上…”

该退出去，站在第三视角看待的世界，偏偏一头扎进来，伪装成这个时代的同类。

闻在宥颔首：“贵妃娘娘。”

“恭请皇上圣安——”

皇帝。

即使为主子丧命，也只得到一句衷心的奴才，连名字都没有，包姒在心里默哀，看来昨夜真的是有人要宣贵妃的命。

“是。”

一种上学时被班主任留堂的惊慌感，她工作多年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

“陛下，臣还有些问题要询问珍妃娘娘，可否先行一步？”

她以为她会好奇，兴奋或者惧怕，都没有。皇帝这个意象出现的那一刻，包姒深刻认识到，自己不属于这里。这位帝王不是她一脉相承的民族血液，这个朝代没有赋予过未来任何历史传说，这里的一切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同她的灵魂割裂开来。

她说着，害羞的眼神黏在闻在宥身上，宣贵妃了然地用眼神询问闻指挥使，闻在宥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口锅，还要笑着朝宣贵妃行礼：“贵妃娘娘见笑了。”

会是谁呢？她一直和太子殿下在一起，看他的反应不像知道的；闻小侯爷盘查的样子也像是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