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包括工作空间时不时来看他一眼的轰乡妈妈,来了三个人看他。
小狗身上也没有别的东西,绕着医院的护理床研究了半天,就觉得无聊在床上睡了个午觉。一觉睡到傍晚,一睁眼,床边上站着两个卷毛,吓得想按铃叫护士看看自己是不是脑震荡有了重影的后遗症。
“晓哥,我弟说你住院了,所以我买了果篮来看你。”卷毛一号指了指床边上的大号果篮,里面看似满满地装了五六种水果,实则拆开来下面全是空的。
卷毛二号眉毛飞扬,率先伸出了手,“我是轰乡的好朋友,隔壁班的温致铭,旁边的是我的同胞哥哥。”
小狗面不改色地回击了卷毛二号的大力握手,卷毛二号面上笑容不减,背后偷偷甩了甩发抖的手。
轰乡提着饭盒也进了病房,一进病房看到双胞胎卷毛还有些惊讶,“怎么都来了?”
小狗只能从卷毛双胞站着的空隙看到轰乡的手,“轰乡,你给我做的饭吗?”咬字清晰并把重音放在了“给我”上。
轰乡提着保温桶看了看,推开果篮把它也放到了桌面上,“放学路上买的清淡食物,回家热了一下带过来的。”
小狗觉得也算是出自轰乡烧开的锅,满意地打开了盖子吃了起来。病床附近很快弥漫着排骨汤的清香。
温致铭看着眼馋,也是饭点了,于是他跟轰乡说,“那咱把剩下的那顿火锅吃掉吧。”
温致信也凑上去,“什么火锅,我也要吃。”
温致铭拍了拍他哥的头,“你乡哥请他最好的朋友吃顿火锅,跟哥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温致信拍掉头上作乱的手,直接转头跟轰乡请示,“乡哥,我也去,大不了我自己付我的那份。”
温致铭提出强烈反对意见,连连摆手,“不要,我哥加入,我们只能吃清汤锅了。好兄弟就得一起吃辣锅,你说对不对,轰乡。”
轰乡被左一句“乡哥”右一句“好兄弟”吵得不行,坐在床上的馋狗还拿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夹在晚餐修罗场的中间,受到的是身心双重折磨。
“下周再吃吧,我去问问我妈能不能补三份食堂盒饭。”他一边落下话,一边脚底抹油光速开溜。
小狗从旁边推了个椅子过来,自己趴在床上,余下的三个全都蹲在椅子旁边吃盒饭,口味清淡不算难吃,几个大男生都吃得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