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哭闹(2/7)

把她卖给了人牙子。

幸而张大娘的身子还能怀，生下了黑蛋。

老鸨嫌她上交的钱少，又人老珠黄。

用了没几年，张大娘的脸就已经提早呈现老态，甚至变得粗糙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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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对张平多看几眼的女人都要疑神疑鬼地冲上去辱骂一番。

她命苦，从小被爹娘卖去青楼，因着姿色平平，身子也不够细嫩，老鸨便让她做了最低等的娼妓。

话说回来，张大娘决定让丈夫回心转意。

那些粗人白日里卖力干活，晚上腾出空了就来青楼折腾她们。

老鸨嫌医药贵，给她们用的都是最便宜的药。

人牙子跑了，退不了货，媳妇又是花大价钱买的，再卖，价格也被压得极低，干脆就将就着过吧！

她上床后有意挨着张平，用自己的胸蹭张平的臂膀。

等到醒悟过来，也没法反悔了。

买来的妆粉也是最便宜的，很伤脸。

每每伺候完客人，张大娘都会伤痕累累，瘫在床上好几天。

赚的钱少，只能勉强养活自己。

张大娘清楚自己的处境，于是她使劲浑身解数勾着张平。

她到处造谣小草的娘偷人，是个婊子。

里的水对自己清洗一番，然后躺床上睡了。

人牙子也知道这生意的难做，就把她带去缺女人的偏远山村。

之后想尽办法也怀不上，只好死心。

张大娘又刻意打扮得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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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甚至五六人凑出一份钱来逛青楼。

用发浪的语气在张平耳边吹着:“当家的～”

没钱，她活不下去。

点她的客人越来越少，渐渐的，她没了生意。

张平爹娘就这么上了当，买下了她。

在内，对唯一的儿子黑蛋那是无比溺爱。

特地选在天色昏暗的时候带要买的人来验货。

如果说小草最恨的，就是这一家人。

每日迎来送往的都是些下九流，那些人多是付不起更多的钱来点貌美妓子，但又想来青楼快活。

他们乐衷于在下等娼妓的身上百般凌虐出各种花样。

赚来的钱往往只能维持几日生计，怕没有活路，只好又拖着病体强颜欢笑地去迎接客人。

天色昏暗，屋里只有一点光能看清人。

张大娘心里苦啊。

又过了几年，扑再多的粉也掩盖不住张大娘脸上的苍老。

说得绘声绘色，把小草母女两的名声都给彻底败坏了。

小草的娘就是因为太软弱，又没有人撑腰，于是没少被张大娘欺负。

为了子嗣着想，张平倒也配合。

只能点她们这些低等的娼妓伺候。

丈夫对她嫌弃，唯一的儿子黑蛋过了十来日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