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学着之前说的,只默念了“任务”。
[请于睡醒后的12:00,点燃一个蜡烛,在客厅的镜子前,直播:削苹果。]
“睡醒后”。
真操蛋,他小声骂了一句。
睡醒之后
这?这谁睡得着?
突然感受到任务深深的恶意的陈轶,反而胸不那么闷了,只是叹了口长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
平常心一直是他在工作上的信标。
虽说不太靠谱,没有提前的计划,但是确实是应对突发事件最好的底牌。
他前任和他分手就是因为她认为两个人之间没有未来可言了。
从遥远的回忆里出来,陈轶决定先在沙发上对付一宿。
他实在是不想睡在那张大床上,一是感觉无论房屋主人在与不在,睡人家女孩子的床都不太好,二是那个大白熊实在是有一点渗人。
房屋的时钟都没有闹钟功能,手机也是只有直播和看时间这俩功能。
难道到了12点的时候,任务系统会通过某种手段叫他起床?
陈轶本是不愿去赌这个说法的,但还是认命般的接受了。
沙发还是挺软的,他躺在远离娃娃的那边,把外套盖在了身上,手里面握着手机,眯上眼睛。
他没有关上客厅的灯,眼前还是有亮的。
陈轶一直清楚自己并不属于睡眠质量好的那一部分人,这两年总是频繁的做梦,有时还会一身冷汗的惊醒,梦的内容大部分都光怪陆离的,而且具体的内容他醒来后也记不太清楚了。
尤其是周三出任务出事后,他更是没睡过一个好觉,做梦的现象更常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