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渐渐不受自己控制,全身都仿佛被施加酷刑,剧烈的痛感直接刺激着神经。
他的大脑完全模糊,思维迟钝,只知道浑浑噩噩地开口,却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
顾鸣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冷冷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不愧是军部研究出来的药,果然好用,用在这种人身上有点浪费了。
他吩咐门外的手下:
“把他扔进狗场喂狗。”
——
时奕在外人面前冷淡从容,回到家却颓丧地坐到沙发上,一脸阴郁。
气氛太过压抑,上菜的保姆不敢靠近他们,在得到顾鸣川的示意后,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上过那艘船的人,没有一个无辜。”时奕忽然声音冷冷地开口。
他用力攥紧手中的短刀,脸色沉得犹如恶鬼:“早晚我要把他们全都杀光。”
顾鸣川把他抱得更紧,从喉咙里低低发出声:“嗯。”
顾氏名下的高级私立医院,一楼大厅一改往日的清冷,到处都是面容冷峻的男女,穿着干练,身材健硕,手里都提着东西,还有面生的白大褂进进出出,面色都是一样的焦灼。
处处都表明医院里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顾翡踏进医院大门时没被一个人注意到,他穿的很低调,全身被黑衣包裹,巴掌大的脸被棒球帽一遮,几乎整张脸都消失不见。
一路垂着眼穿过大厅,耳边全是陌生人嘁嘁喳喳的说话:
“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住院了……”
“这你都不知道,是顾总啊,我的老天爷,顾总居然受伤了。”
“说白了不就是黑社会吗,听说是被上次那人的手下报复呢……”
顾翡法,只是乱摸一通,居然也差一点攀至顶峰。
顾鸣川在床上是不怎么说话的,少数的偶尔开口也仅仅是做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者。
他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