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同学话不多,只是应下了。逛超市挺好的,他从小就爱逛超市。那时爸爸妈妈都在身边,他就站在购物车里,指挥着他们往左往右。
好久不逛了。
人长大了,感觉货架都矮了,错身而过的人倒没什么区别,上年纪的爷爷奶奶、年轻的情侣或夫妇、带着孩子的母亲……就好像在某一刻遇见过。
何同学扯吕严衣袖问:“为啥啊?”
他没问明白。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吕严转过头道:“我要走了,去成都。”
“去多久?”
“可能……一年,可能三年五年,也可能之后就去别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说不准。”
何同学有些惊讶,原本鼓起勇气想问的话一下咽了回去,最终小声道:“是吗,但我恐怕不会去找你的。”
“我知道。”吕严笑得很欣慰。
路又走了很久,何同学突然小声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如果我那天不骗你我喝了那杯水,如果我没有死缠烂打跟你再去酒吧,如果我不惹你生气……”
吕严笑着摇了摇头。
“我要是连你喝没喝都分不出来,我就别混了。”
“什么?……”
何同学愣住了,他的心跳又快起来:“那为什么……”
吕严叹道:“你不是说,这么久一件事都没做成吗?……总得让你得手一次啊。”
何同学哑口无言,眼里莫名盈出泪来:“那你和我,到底算什么?”
吕严轻声答:“……算男朋友啊。”他执起对方的手,慢慢握紧:“法地戳弄几下,郭洪泽就觉得头脑昏沉,身下酸胀。吕严似乎有些太照顾人了,总盯着他脸看,郭洪泽尴尬地别过脸去开口道:“别看我了……”
哼得像只慵懒的猫。
吕严咬着他那根笑,喉咙里震动起来,他当真不再看,指尖搅得郭洪泽穴肉泥泞,抖腰想逃。
“可以了……”郭洪泽不想被手指操射,至少……至少也得是……他粗喘着要哭,喃喃喊道,“吕严,不要了……”
吕严从他身下钻出来,脸上乱七八糟的沾了些水,在过于诚恳的问询目光里显得又纯又色,郭洪泽看着他,却问不出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你看上去,像是爱了我很久?
郭洪泽心里疑惑,他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他已经无法思考。
埋在穴里的手指仍缓缓抽插着,郭洪泽露出一种脆弱的欢愉,他抓着吕严手臂,抓得很紧。
还不操吗?你忍了那么久了。吕严显然是在强压欲望,准备工作久得郭洪泽想要骂人。
“郭洪泽,我……”
妈的,还磨磨蹭蹭。
“我得承认,我对你有欲望。”
郭洪泽翻了个白眼,瞎子都看见了吧。
“我想要你爱我。”
郭洪泽心里一紧,他起身想骂,看见吕严抿嘴又忍了。
“……你把我搞成这样才说?”
吕严被那雄浑低音质问得冷汗直流,郭洪泽拍掉给他扩张的手又道:“重新说。”
“我……我知道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对不起,可能只是一些占有欲作祟,我是说,如果这是喜欢的话,那我喜欢你。”
“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恶心。”
郭洪泽皱起眉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差。”
吕严后来想了很久这句话什么意思。
然后下一秒就被扯着领子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