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辆刚点火的车(2/3)

“嗯？”杨戬好奇，托着脑袋倚在一侧，笑问道：“说说看，什么时候骗你了？”

沉香收回手，没说什么。

沉香像做坏事被家长抓住的小孩，没法辩解，况且身子都被杨戬闹麻了，细细密密的酥麻像雨一样渗进身体的每一处。除了有一丝心虚的尴尬，他也高兴，终于又见到杨戬了。

杨戬捏了捏他的脸，问：“说你一句就不高兴了？看着凶凶的。”

酒吧的人大多成群结对，最少的也是两人一桌，沉香只身坐在吧台，沉默地听歌喝酒。恰好唱到歌曲高潮，酒吧的灯暗下来，最亮的那束光打在驻唱一侧的玫瑰台上。

沉香下意识伸手去摸那里，或许只是灯光问题，是杯子上的装饰呢，结果他用手擦了擦，没擦掉。

杨戬正拿着他的酒杯，在手心里转了一圈，打量着杯子，又转头看向沉香，调笑说：“不好好上班，一个人在这里偷情？”

“可我还要上班。”

“你在这喝吧，一会人多了，我不管你了哈。”andy给了沉香一个飞吻。

杨戬点在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脑袋，沉香连带整个身子都朝杨戬的方向转过去，杨戬便把腿插进他的腿根。杨戬注意到，沉香那一处已经有些胀了，他又问：“真的要上班？”

他这幅样子，沉香就会觉得，杨戬跟自己很近，不仅是距离。关系也很近，可以毫无芥蒂地向他吐露心声，可以随意亲吻抚摸。就好像杨戬什么都会包容，什么都会承受。

心反应过来了，可脸上的表情还没变过来。

沉香毫无感情地嗯了一声。

“现在”两个字，被杨戬重读了。沉香这才反应过来，他低着头，不太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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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沉香问。

沉香扭着头看那里，手里的酒杯突然被抽走，他意识到什么，迅速转过身，看到在身侧落座的杨戬。

“你确定现在还要上班？”

andy看到沉香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小小年纪，心挺脏啊。”

但其实不是。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下了床就是陌生人。杨戬只是在需要的时候装出这幅样子，因为他们根本就毫无关系。

这倒确实是杨戬的错。他从来没哄过小孩，不知道怎么哄。沉默一会，杨戬起身说：“那走吧，我补偿你。”

“楼上有房间，去开房。”

酒吧的环境嘈杂，杨戬这句话是贴着沉香的耳朵说的。

酒精麻痹人的大脑，沉香看着杨戬的嘴唇一张一合，人已经呆了，根本没注意杨戬在说什么。沉香愣了一会，说出在喝酒时心里想了许久的问题：“为什么骗我？”

酒杯被夺走了，沉香只好盯着空白的桌面，语气里有掩饰不了委屈，“答应接我上下班又做不到，这不叫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