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怎么敢见你呢(2/10)

他说罢见郁唯安没有一丝惊讶的神色,心中知晓郁唯安应该已经从别人那里知道他的那些烂事,而且,郁唯安肯定也想到,张奕扬的事,他去找焦律更好解决,所以才不想帮忙吧。

褚郗侧抱着他,并未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去,摩挲着他的胸口的乳粒,“累了?”

隋案看了看周围,见没人,刻意压低声音,有些厌恶的说,“焦律副市长是,我,父亲。”

“哈,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愚蠢痛哭流涕,我的天哪,褚郗,郁唯安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他会乖乖的,自己求着我,上他!”

褚郗平时对他温柔备至,做爱的时候却像是疯狗一样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往死了折腾,郁唯安发现自己竟变态对这种疯狂的做爱上了瘾,从开始的害羞变的渴求褚郗融为一体的感觉。

在看到褚郗哑口无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时,率先涌上心头的竟然是恐惧。

“我不配,谁配啊,你就算再厌恶我,最后还不是会按照我的意愿来帮我。”郁峤轻声叫了一声哥,无所谓的说,“又不要你做什么,也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的身体更好一些,而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或许,你妈因为你的慷慨献身,也会醒来呢。”

褚郗看着他握紧的拳头,满眼都是轻蔑的说,“不小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要用你过去那套威胁人的玩法逼迫他看你一眼,郁峤,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来着,可是,现在却有点失望。”

“暂时就懒着吧。”这是敷衍的虚话,张奕扬嗷嗷两声,了然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看着时间要分开的时候,隋案主动要跟他一起走。

“郁峤故意在你面前羞辱他?”

郁唯安只好闷闷不乐的松开他。

褚郗最后一句话问带有很明显的挑衅,眼神中丝毫不掩藏的肃杀不仅让郁峤感到毛骨悚然然的兴奋。

有关张奕扬的事,郁唯安并不关心,或者说只是听一个陌生人的事而已。

郁唯安道,“如果是陷害什么的,张奕扬可以去劳动局,去申请仲裁。”

而后,一旦隋案找他出去时,郁唯安总会在出门时接到褚郗的电话,找各种理由不让出门。

郁唯安看着他肃重的神色,本来想问“你喜欢他?”,但又觉得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便聊以玩笑的问,“你打算怎么还?”

说话间,褚郗松开了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往桌上嘭的一砸,而他也适时的痛哼一声,门口徘徊的人果然急色闯了进来。

他抱起小孩,起身坐到空位上,再次朝着男人笑了笑。

张奕扬的事起因是郁峤的话,就要去见郁峤,不,或许主动去找郁铮,只要答应郁铮,跟郁铮认错这些年的逃跑的事,说自己愿意继续当个实验体,这样的话,除了能张奕扬的事,还能见到苏矜。

话点到这,郁峤额头上已然沁了细密的汗,他咬着牙,恨恨的剜着褚郗,那眼神中又有将人撕碎的狠厉,又有着惧怕。

隋案有时候也会跟他闲聊,在约他几次去玩的时候都被拒的时候,隋案突然问他,“褚郗会不会太霸道了?”

郁唯安装作没听见,跟褚郗去医疗室简单处理了伤口后,褚郗问他,“如果我今晚没进来,你打算如何回应他?”

他给自己脸上挂了点温和的笑,朝着隋案的方向走去。

郁峤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他不住的咽着口水,眸子乱转。

“我一下也不知道说你天真还是真诚了。”隋案说。“我都做到求人的份上,自然是出了很大问题不得已而为。”

既然认识,褚郗为什么又那么冷漠对待呢?

然而他的拳头还未落到褚郗身上,就被褚郗扭着胳膊反压在桌上,耳边依旧是那不咸不淡,如常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剥夺着他的理智,“不可以冲动!不可以是现在!”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也就代表着,他不仅自己要想个途径进去博大,还要把张奕扬的事情给解决掉。

他说着就起身,跟隋案挥手示意自己先走不一步。

褚郗离他最近,自然注意到他的异常,握住了他的拳头,然而郁峤暼到这一幕,却像是要故意刺激郁唯安一般,说着,“你说她当初要是摔死了,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唯安,”

只是还没到门口,就听泳池那边有人说,“喂,隋案,你刚刚眼睛一只往褚郗身上瞟,不会是以为褚郗会帮你吧?你看人家给你一个眼神吗?你还当自己是焦案呢?”

这个是真过的去还是假的过的去,郁唯安并没有多想。

“和褚郗商量一下,问问吧。”郁唯安心想。

“你监视我?”郁峤突然想到自己可能被监视的原因,阴森的笑出声,“我知道了,你肯定以为我能找到郁唯安,可是好遗憾啊,让你看到了一个被关在笼子里还要磕药的神经病。”

隋案一下了然解围是郁唯安的意思,扭头跟郁唯安道谢。

当然,最后他只是用力的将棒球砸在桌子上,“我不是你!”

隋案眼色暗了暗,右手捏着左手的的小指,开口道,“多个朋友总是好的吧。”

但对于张奕扬而言,这样的事一传出来,便等于被整个行业封杀。

褚郗朝着郁唯安勾了勾手,让郁唯安过去,“你以为我想管你的事。”

郁峤装作不可置信的哈了一声,知道自己今夜彻底被褚郗玩弄在手掌心,说道,“是,我道歉,对不起,是我冲动向您动了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呗。”

郁峤瞥着他,不以为然的说,“你不想见到苏矜阿姨?做这点牺牲都不愿意的话,还叫她什么妈啊,还是说,你想靠着我们褚市长,公权私用,把郁家翻个底朝天找苏矜呢?”

开缸的一条缝呼吸罢了。

所以想着避开话题,“你的手还需要换药,我们回去的时候去药店。”

褚郗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忍了许久的欲望,这会只是因为郁唯安因他不快,竟也会兴奋。

郁唯安瞄了一眼褚郗,缓缓道,“扶苏的企业不是只有扶苏,还是让你朋友试试别的公司吧。”

“你不是郁峤那个哥哥郁唯安吗?

郁唯安扶额无语,这人不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冒昧?

郁唯安想想也是,他只觉得自己能让隋案找上,也怪该死的时机正好。

郁峤自那以后也没有骚扰过,有消息说郁峤那晚后回到家以后再也没有出来过,至于发生什么,也没人知道。

然而隋案却不客气的对他说,“你跟郁峤说说情的话,能不能让我朋友继留在博大?”

郁峤以为自己的话会彻底激怒褚郗,可他并未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被情绪所控制的人。

除了利用褚郗外,自己能给褚郗带来什么好处?

“是啊,我真的没想到,还会遇到你,都过了十年时间,当初,他们都说你走了,真的,太好了。”男人语无伦次的说着,根本没注意到郁唯安没认出自己,只是激动的表达着自己的惊喜。

郁峤的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让他打。

正巧谈完事情时,褚郗的电话打了过来,郁唯安接起,就听到褚郗问他“在哪里?”

郁唯安不禁抬眼看向褚郗,“你,认识隋案?他姓焦?”

“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然的说“我和张奕扬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我还是之前的话,如果是因为私人问题,那也不是我或者褚郗一个不相干的人该去插手的事,你不如劝劝他另谋他就。”

“啊?”张奕扬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说,“也是,我那个,我是张奕扬,变化有点大,但是,你除了长了点个,真的没什么变化,郁唯安。”

“毕业进了博大,一工作就5年,结了婚又离,孩子也有了,发生了不少事,生活嘛,就那样,上有老,下有小的,还过的去。”

郁家没一个正常人,他不能把褚郗拉进危险中。

“忙到,腻了我?”

说的是什么事,两人心知肚明。

“你尽可试试,看看郁铮是不是还能像十年前一样保你平安无事,苏矜是被谁摔下去的事,你不会真以为无人可知吧?郁峤,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跟我争他的资格,你不清楚吗?”

褚郗怎么可以知道?在无法面对郁唯安死掉的那两年发生过什么,褚郗怎么能知道?

郁唯安看着他那副讨人厌的态度,刚挪了脚步,想要上前卸了他的胳膊,褚郗便说“那就别摆出道歉的态度,说你不会找郁唯安事,给我安分的待在郁家!”

但,已经迟了,他已然陷入褚郗的圈套之中。

褚郗深呼了一口气,说“好,听你的。”

“你可以十年如一日的喜欢他,我怎么就不能惦记他了?”郁峤玩笑的回道。

这个世界上,能让郁唯安无条件妥协的人,苏矜是其中之一了。

郁唯安却说不出口。

如果没有褚郗,没有褚郗介入他如今的生活中,郁唯安就算再怎么不愿,逞了嘴上功夫,黔驴技穷的时,也会按照郁峤所说去做,那是他别无选择的路。

郁唯安认真的说,“我那天说的也是实话,我帮不了,郁峤那边,你那天也看到了,我们水火不容,至于褚郗,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就是因为关系太好,我很不愿意求他帮忙。”

“你还有脸提她?”郁唯安只觉自己一团火在身体里炸开,噼里啪啦的,脑子里尽是郁峤放火烧苏矜的花店时的场景,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然有了面对郁峤时的游刃有余,可现实告诉他,他不行,他的拳头捏的骨节咯吱响,眼里是地上躺着的棒球棍。

“家庭原因无非就是父母离婚什么的,也不至于离开焦家吧?”

隋案又急急的说“只要你能帮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确实挺遗憾的,也很无聊。”褚郗评论完,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心想郁唯安,小声说,“下次想知道我的事,不用去套我妈的话,你,可以来问我,你感兴趣什么,我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你。”

而房内的褚郗见人走了,松了松肩膀,嗤笑道,“我没想到,过了十年,你还打着郁唯安的主意?”

郁唯安起身出去,撞见了还在门口不远处没走的隋案,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偷摸打量着对方,却是无人先开口。

于是他求助性的看向低眸的隋案,道,“好巧啊,在这会遇到。”你们。

郁唯安正奇怪郁峤竟然会乖乖听话,褚郗拉着他离开的时候,郁峤发癫一样对他喊着,“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知己知彼,还要对自己够狠才行啊,我这个模范生给你示范一下吧。”

“你这是哪里得出的结论?

“力道只用了三分而已,顶多只是让你安分几天,郁叔问起,你可别说是我干的,不然,我怕他会。”

“什么啊,突然发什么脾气。”郁唯安嘴里嘟囔了一句,心想也是,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可是过了一天,郁唯安出去透气的时候,竟然会看到一脸温柔的隋案和一个抱着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的男人在路边的甜品店说话。

“珍惜好自己的身体,别再被药物给废了。”

郁唯安笑笑不答,张奕扬以为郁唯安是因为郁峤一回来就负责公司的事而戳到郁唯安的痛点,因为博大很多人都知道郁唯安故去。

“是啊,隋案,听说你为了一个有家的男人闹的这么难堪,你家里人知道会怎么样?要不要我把视频发给你爸妈啊?哈哈哈哈。”

他甚至忘了大腿上传来火辣刺骨的痛,错愕的盯着真的对他动手的褚郗,“你他妈的,疯了?”

人一过来,先是朝着他点了点头,之后便对褚郗说“你,找我是来笑话我?”

侍应生快步跑了过去在一人耳边说了些什么,泳池那边的吵闹霎时间停了下来。

小男孩说着就往郁唯安一晃一晃的走来,他伸出手去抱,甫一抬头对上了一张几分熟悉的脸。

隋案苦笑道“公司是郁家的,他想让奕扬走,可以把白的说成黑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家里一堆人指望,哪里有精力和金钱,时间去走什么司法,再说了,你觉得以郁家的财力和背后的关系,他怎么赢?怎么为自己洗?”

可郁唯安的停顿也只是持续了十几秒,手腕再次挥动,盯着郁峤那张完全不屑一顾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隋案见他沉默,身体坐直了些,正色道,“这件事只要褚郗叫人跟相关部门的打个招呼或者是,找人跟博大那边的说说,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办,我也不会让你和他白做。”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张奕扬说这些的原因不过还是在为那天晚上的帮忙的铺垫之作,半天过去,最终还是落在目的处,“你别看他嘴上说过的去,不过是死要面子不想说破,我那天说的话还作数,如果能让他继续就在博大,或者,让博大撤了跟他的官司。

而褚郗以为,被激怒,被威胁,摇摆不定的郁唯安,能在这时选择相信他,做出和自己在一起的决定,也能在在这一刻认识到,自己可以站在他身后,可是他等了许久,郁唯安的躲避的视线和沉默让他失望。

看来自己也被人调查过啊。

就在他犹豫再三要不要装作陌生人离开的时候,隋案看到了他并朝着他挥手。

“这里空气不好都是烟味,出去散散。”

郁唯安几次想问褚郗,可那晚那个未答的答案和他的闭口不提终究产生了不良反应。

可他真的对上褚郗的眼睛时,这些想法又让他无比羞愧。

可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挣脱开去揍褚郗一把,“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还是想不出来这人是谁啊?

“什么意思?”郁唯安问。

郁峤却是眼都不眨的,像是早就料到郁唯安不会对他动手一般,眼尾吊着嘲讽他的笑,“就这点力气,没什么长进嘛,你应该对着这里打。”

张奕扬见他似乎是想起什么,忙补充说,“就是,我们在一个小餐馆里打工来着,还有码头遇到过你,就是那次,我们遇到,要去莱荒岛玩的那次,记起来了没?”

褚郗一边将未点燃的烟放下,一边起身,淡漠的说,“你们郁家还真是不把人当人看啊,随随便便的叫人做实验对象。”

褚郗啧了一声,朝着不远处的侍应生招手让人过去把中间的隋案带过来。

“你这话挺有意思,你找我帮忙,是让我找郁峤还是褚郗?不,应该说是谁都无所谓,重点是,我帮了你,只是多了你这个朋友,隋案,你都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跟你成为朋友?”

郁唯安眉头发紧,笑说,“那就为了这份相似的怨恨成为朋友吧。”

张奕扬也起身说着让孩子去他那里,小孩不愿意,扒着隋案的脖子不愿意。

神经病!郁唯安呸了一口,“你这种人渣配吗?”

“你什么时候得了多管闲事的病?”隋案说的时候便意识到了什么,但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轻呢了一声谢谢。

“郁峤!”郁唯安愤力推开褚郗,抓起地上的棒球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着郁峤的头部挥去,要不是被褚郗抓住,郁峤这一棍铁定挨的坚实。

只是看着眼前这人倔强的样子,觉得隋案是为了一个朋友做到这种份上是个非要重情义的人而已。

“他不愿意去你那就算了,你们说你们的,我陪我们小王子玩。”隋案一说,张奕扬也没再说什么,又把话题接到了郁唯安身上问,“感情和生活都还好吧?”

郁唯安讪讪一笑,也不知说什么好。

两人之间有时闲聊,褚郗也会热情的回应,可郁唯安每次稍微靠近褚郗,褚郗便刻意的拉开距离。

郁唯安叫了声小叔叔还想着说什么,南厉忍不住发了脾气,“你关注他那么多干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郁峤抿紧了唇,“………”

“郁唯,安?”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语气里难掩激动。

张奕扬热情过分,对于他这十年的生活问东问西,郁唯安简短的回了几句,也回问着对方的情况。

等电梯停下,两人出来时,已然有围着的人对着中间的两人喷着酒水,有人大叫着,“快说啊,你到底是不是gay啊?哈哈哈哈。”

“妈的”郁峤骂了一句,不觉喉头有些干涩,抬手抓起一瓶酒想要灌时,便听到褚郗慢悠悠,甚至以一副极冷漠的语气说。

小男孩圆鼓鼓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怯生生的叫着,“哥哥。”

倒是注意到张奕扬说话的时候,隋案张开双臂,要把在他怀里的小男孩抱过去。

这一走变成了他和隋案换了个咖啡店坐,话题也一直围着张奕扬。

所以,他现在也没有隐瞒的打算,继续说,“不瞒你说,以焦律和郁家的关联,张奕扬的事根本不算什么,但我和他早就断绝了关系,啊,如果你聪明的话,那天看到他们那些纨绔子弟那么毫无顾忌的对我,就该知道我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我在这—”

褚郗说,“没有啊,就是忙。”

再则,张奕扬说不准还真是因为郁峤那个卑鄙小人搞的鬼。

隋案抬眸愣愣的看着他。

褚郗见人要往出跑,拽住郁唯安的手腕,对着这一幕发出可笑的郁峤赞叹道,“哇~,你这会还能笑的出来,不应该跟我道个歉?不然这事要是捅到郁叔那,或者景仪阿姨那,可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了。”

据隋案所说,张奕扬之前已经博大集团担任中层管理,前端时间突然被指控泄露公司机密项目,集团的稽查部调查以后以张奕扬和国外的研究机构泄露了一些数据,基于未对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仅做了开除处理。

郁唯安颓然的想着,甚至开始有了离开褚郗,和褚郗划清界限的想法。

“我通过朋友了解过事情始末,朋友说是张奕扬得罪了小郁总,至于怎么得罪的,谁知道呢。”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就在他开口说自己会想办法的时候,坐不住的隋案开口说,“你跟褚郗在一起,多少应该了解他周边的人是敌是友,他们那个圈就那么大,一大半人因为褚家世代从政积累起来的褚派,一部分是以搞权利交易的焦派,焦律比谁都想要褚郗那个位置,他不会让褚郗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当然,褚郗能坐在那个位置,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可没人比我这个儿子更了解焦律的为人,了解他的所作所为,也没人比我想让他失去一切。”

狼狈的隋案被侍应生扶了起来,拿着毯子裹着朝着大厅这边走来。

褚郗的底线是郁唯安,那他的底线又何尝不是。

小男孩小小的手指指着他,“你是哥哥,我要哥哥抱。”

郁唯安再次端详着这张成熟许多的脸,尴尬的点了点头,“记得。”

南厉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对这个隋案感兴趣了,可一提到隋案,这里边也跟他有些关联,一想到这个关联人物,南厉的拳头就捏的骨节咯吱响。

郁唯安盯着那双冰冷的眼睛,看了许久才说,确认道,“你的意思是要当褚郗的盟友?”

郁唯安抬头,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便点燃了欲望之火,激烈的亲吻,抚摸,互相扒着对方的衣服,直接开干。

不同于之前张奕扬在场时的沉默寡言和偶尔嘴毒的回怼,隋案在说起张奕扬时表情的变化很是丰富,一些细枝末节的看不上眼的生活习惯还是吐槽张奕扬软弱爱哭又坚强的性子。

张奕扬?高中的时候确实有过两面之缘。

他一回去,便主动的凑上去环抱住褚郗,“你最近是不是躲着我?”

郁唯安也抬眸去看他,只是那表情像是快哭了一样。

然而褚郗并不在意,他只是轻声说,“别这么看我,把你这种神经病关在笼子里的人是郁叔,又不是我。”

“你今天回来了?”

他当时就觉得褚郗周身的气压都有点低,定然是不满他当时的犹豫。

就像南厉说的那样,别把自己的爱想的那么高尚和纯粹,褚郗也说过,他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的。

郁唯安哈哈笑着道,“这么直接的问私人问题?都不问工作?”

郁唯安瞄了褚郗一眼,见他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寻思自己也别多管闲事。

“也可以这么理解。”隋案说,“也不只是褚郗啊,我们也是朋友啊。”

“我们一样,都怨恨自己的父亲,这一点,不足以让我们成为朋友?”

郁唯安累的跟一瘫泥一样,挂在他身上,嗯嗯一声,眯上了眼睛,脑袋里想着有事跟褚郗说,可他太累了,没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醒来要说的时候,褚郗又离开了。

郁峤却扫了一眼郁唯安,摆正态度,毕恭毕敬的说,“您教训的是,我会好好记着您的话。”

褚郗咀嚼着他话中的惦记,道,“就算你惦记又怎么样,他又不会看你一眼,你自己也很清楚,他刚刚还是想杀了你的,就像十年前的那个时候,还记得被刀子捅的感觉吗?”

一旁的隋案说,“好什么啊,张奕扬,你看看人家认识你吗?”

褚郗说他多事,回去的路上对于隋案这个“意外”只字未提,倒是郁唯安脑海里总是想起隋案的事,隋案?焦家?焦案?和褚郗认识。

郁唯安说了地址后,褚郗说“那我在家等你一起吃饭。”

“笑话?难道不是为你解围。”褚郗说。

“那郁峤也认识?”

郁唯安尴尬的说“你刚刚也看到郁峤对我是什么态度,我没有那个本事,也帮不了你。”

可是褚郗这几天不是因为这事跟他…也或许,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可郁唯安的一声,“褚郗!”让他反应过来褚郗的“故意”。

“你怎么会这么想?”褚郗双手环住他的腰,“真的忙,年底了,事情比较多。”

但是下一瞬,在看到褚郗捡起地上那根棒球棍与电光火石间挥砸在自己的腿上,对上那一双阴寒的眸子时,郁峤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张奕扬羡慕的说,“你是郁唯安啊,担心什么工作,不工作也行,博大不是要把要gi业务独立出来,你啊,到时候按着家里安排就行了嘛。”

郁唯安笑着蹲下身,“谁是你哥哥啊?”

郁唯安在脑海里搜寻了这张脸几秒都没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只是觉得有些印象,嗯了嗯,算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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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笼子里的神经病是他!

郁唯安点了点头,跟他坐电梯下楼的时,看到了泳池里的围成一个圈,对着中间的人哄笑着。

闲着无聊的南厉来褚郗这找郁唯安的时候,郁唯安把遇到隋案的事跟南厉简短了说两句后,南厉含糊其辞的不说明白,只说家庭原因自请出焦家,改了妈妈的姓。

这么一想,张奕扬迟钝的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抹额,“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打算听从家里的安排还是自己找事做?”

褚郗说罢,附耳在郁唯安低声说,“你出去待一会儿,我有话想单独跟他说。”

郁唯安抓起褚郗的手,看着那满手的鲜红,心疼又慌张的张嘴吹着泊泊冒血的伤口处,“这里应该有医生吧,我去找。”

而且褚郗自那以后就陷入忙碌中,一会是和南郊区政府的走了一趟南郊调研南郊的迁出进展,一会是工作电话不断,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可见面机会变的少只又少。

隋案眼光飘向身后的褚郗,意思明了,隋案求助的是他背后的褚郗。

“唯安。”褚郗叫道。

“额,他是跟博大闹了点不愉快,没公司敢用,所以”隋案说到这犹豫了几秒,似乎有什么不愿为旁人知道的内情,说了句“是我唐突冲动了。”就急匆匆的朝着门口而去。

这一小会儿的晃神,褚郗已然将他推开。

“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褚郗在郁唯安进来的时候,手呼吸往酒瓶的玻璃碎片压下去,而郁峤身体得了自由,扭着褚郗的右臂要以牙还牙。

但是这一刻,郁唯安又无比庆幸,褚郗一直跟他站在一起,他无比渴望想要拥有能踩着郁家的权力,让郁铮和郁峤对着他无能为力的样子,他急切的想要看到他们急得跳脚的样子。

“怎么说?我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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