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了。
我略有些遗憾的想,可惜了,我还没说出那句经典对白之自己脱。
等我哥终于慢腾腾做完这简直像勾引的事儿之后,我才意犹未尽的把他按到浴缸里准备开始。
——这话哪里怪怪的,算了,管他呢!
于是我兢兢业业、认认真真,从头发丝开始给我哥洗澡,感觉比澡堂的搓澡大娘还给力。
我一边洗一边揩油,心想我靠身材真好啊每天加班还有腹肌,这么牛逼。
——然后我摸到了一处比较尴尬的地方。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我又摸了一把,感觉我哥本钱也很足,不是,我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我哥,好像,硬了??
我猛地一抬头,“你装醉?!”
我哥还是那副脆弱又难受的表情,这时候好像还多了点儿迷茫。
确认再三,我哥确实是醉了,醉的脑子发昏。
不是说醉了的人硬不了吗??我哥不仅人生是反派剧本,身体也这么反人类啊?
我总不能让他硬着去睡觉,可我自己经验有限,手活确实也不咋地。
我只好让他站稳,一咬牙,硬着头皮跪下了。
问题是,我哥不仅大,还持久。
我好不容易含进去了口他,他大的我难受,又半天都不射,我只好尽力含得再深一些,舌头顺着筋舔弄,喉管控制着收缩。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