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2/2)

“师父。”谢明珠扯扯他的衣袖喊道。

柳霄问她想不想学，她点点头，再问拜师否，她也是再点点头。

她笑起来，很骄傲地说：“当然啦。”

柳霄当即轻轻扇了自己一下，“我错了。”

“好啊，但是你爹多久才回来呢？”柳霄此刻倒是不紧不慢，用那刚握过刀的手将谢明珠抱在怀里，三两下就飞上了墙檐。

只定了框架，细节之处全然不顾。”

“江湖规矩就是麻烦。”明珠哼了一声，一脸严肃。

“我姓谢，谢明珠。”

谢行舟回家的时候感觉到家中有些东西有变动，他唤明珠过来，问她今天有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情，明珠答得极快，干脆地说没有。谢行舟也就由她继续啃糖葫芦去了，走到花园的树下却看见草倾斜，淡淡地显出一个模糊的字。谢行舟用手指去探那泥地上的刀痕，自己出了一会儿神，自言自语道：“随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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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教你吧。你拜我为师，我把这些厉害的刀法都教给你。”

“能带我出去玩吗？”

“我姓柳，柳絮的柳，单字一个霄，云霄的霄。”说着，他拿刀在地上划出字来，让明珠记住自己的名字。

谢明珠看了看天色，把脸埋在小貂的绒毛里，闷闷地说：“出去逛一会儿就好，等下你不准见我爹。”

明珠停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非得拜师吗？”她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她想多学些东西，又担心爹生气。爹平日里对她也极好，只是每次看着她练刀，神色都看不出喜怒，她记得有一次自己学完了孤锋破浪，正要向爹报喜。爹那张很漂亮的脸上在笑之余却露出了藏不住的疲倦，最后他抱着自己在怀里，呢喃着：“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柳霄挑了挑眉毛，缓缓地开口：“好。”

“掌上明珠，你爹一定很爱你。”

“嗯？”柳霄已经将那刀入鞘，摸了摸她的头。

柳霄说：“不行，这是我家传的武学，江湖里学了人家的武功就是要拜师的。”

明珠听了这话却拧了眉毛，“不准你说我爹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