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个人拎着一个装着芒果的塑料袋过来,站在他的面前,略带疑问地说:“请问……”
林可溯想抽出自己的手,沈之牧这个煞笔咬着不放,尖锐的牙齿正在摩擦着他的指根,林可溯整根手臂都是麻的,妈的。
林可溯勉强保持微笑:“不好意思。”
接过来袋子,单手承重再说价钱,很不礼貌,也很奇怪,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起疑心,比如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之类的……林可溯不敢细想,不过不管怎样,都只能说明一点,面前的是个体面人,下面的是个下流人!
等人走了,林可溯怒斥:“沈之牧,起来!”
沈之牧颇为舍不得地最后亲吻了一下林可溯的手心,从桌子下面出来了,问:“怎么了?”
一脸无辜加懵逼。
林可溯气背过去了,咬牙切齿:“……没事。”
多说无益,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错的是自己,谁让他看见沈之牧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以前家里养的那条狗,缠着人要肉的时候就是那个渴求眼神,他就自然而然地习以为常地把“肉”丢过去了。
沈之牧从包里拿出一台电脑,搞完作业就开始打游戏,这边在骂人家菜逼,但也能接住每一次的投喂,这是他要求的。
林可溯说他脑子有问题还真不是假的。
——
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两个人等到了老板娘回来关店,交代两句就回学校了。
这节课是做期中的ppt展演,全英文讲述。
他们是第五小组,讲完就能走,不要二十分钟。来得刚刚好,这会第二组刚讲完。
林可溯:“你带u盘了吗?”
沈之牧:“当然。”
找到小组成员的圆桌后,沈之牧环视一圈问:“贾庆人呢?没来?”
其他小组同学:“他不经常来晚,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