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道这意思。
他摸了摸钱袋,都倒在了那妈妈的手心里。
那位妈妈喜笑颜开,请他进去。
进了门,依旧不见柳绮繁的身影。
问了人,人家只说柳美人现在正忙,今日不接客了,采香阁别的姑娘也是娇媚可人,让他点别人。
萧平朗问了一路,头摇了一路,心底越来越沉。
突然,一间包房里跑出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子,长发凌乱散落,衣衫单薄,扶着栏杆小声啜泣。
萧平朗看着她的背影就认了出来。
刚才他的心上人就是只穿这一件薄衫,忍着冻寒,在台上跳完了那支舞。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走到她身旁,红着脸将手里被捂得暖烘烘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
柳绮繁转头看他,那双含着泪的多情眼让他心碎不已又脸红心跳。
萧平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迅速加快,脸烫得可以举至金陵城上空代替炭炉温暖每一个金陵百姓的家。
“刚才,挺冷的吧。”他低头道,声音细如蚊吟。
柳绮繁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迟迟不落。
“下次,多穿点。”
萧平朗意识到自己已经烧糊涂了,已经完全在乱说话了,脸更红了。
那包房里闯出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杯酒,看见柳绮繁,一把拉过她,要将那酒强行倒进她嘴里。
”别!您别坏了规矩,还未到拍卖那日,我只卖艺……“柳绮繁又哭了起来。
萧平朗直接夺过那酒,一饮而尽。
“我替她喝了!你,不可为难她!”萧平朗道。
“哟,哪来的小子,毛都没长齐,敢来同我叫板,知道我是谁吗。”
那男的比他高半头,于是萧平朗站远了些,抬头挺胸,正色道,“我爹是萧相。”
“你爹是萧相。好。我是大象。是你爹的爹。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萧平朗又拿出腰间萧府令牌。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很跋扈。我爹最宠我。惹了我,没有好下场。“
那人虚着眼睛看了一下那牌子,瞬时有些发怵,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柳绮繁。
”萧公子,这女人先归你了。“他目露凶光,对柳绮繁道,”美人儿,我们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