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有些心虚,所以去厨房,转移外婆注意力:“我要吃饭。”
饭菜被端上桌,她一直埋头,不说话只吃。
以为她是在拘谨,外婆给她夹菜,哄着说:“我又不骂你。”
宋凌誉说了,她这几天情绪不高,让外婆来陪着,所以外婆也是格外温柔。
哼了声,把肉送进嘴里,舒愠昂头,傲娇地说:“你就算骂我我也掉不了一块肉,也不受你干扰。”
她是怎么把厚脸皮说的这么高尚的。
闻言,宋凌誉干笑两声,拿手戳她填的鼓鼓囊囊的腮:“你那是脸皮厚。”
舒愠被他气到,抬腿踹了他一脚:“小郁,咬他。”
吐着舌头,小郁屁颠屁颠从外头跑进来,拿嘴咬宋凌誉的裤腿。
宋凌誉歪头,不解询问:“你怎么听她的?”
他是变傻子了吗?
舒愠白他一眼,无语地答:“废话,我养的不听我的听谁的。”
“?”
宋凌誉以为她已经知道了。
“你猜她为什么叫小郁。”他攥拳,心里有话说不出,“为什么名字跟我一样。”
“哪里一样了?”舒愠困惑,“你们两个的郁又不一样,你是信誉的誉,她是忧郁的郁。”
闷闷哼了两声,宋凌誉忍不住叫她,要把一切说出来:“舒小愠,这名字当初还是你给我起的,教都教不会你。”
外婆在边上笑:“傻的哟。”
看样子宋凌誉说的是真的了。
所以小郁是他先养的,又带去北郑给李诞,让李诞趁机送她。
舒愠吃完饭,领着小郁出去溜,她有好几天没出门了,骤然出空调房不习惯,觉得冷。
宋凌誉跟在后头嘟囔:“衣服都不穿,活该你冻死在外边。”
下一刻,大衣连带毛巾都被裹到她身上,暖洋洋的,寒意消逝,让人心里格外温暖,格外舒服。
睨他一样,舒愠舔唇:“装货。”
“关心你也不行?”
“谁让你装,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又装不在意。”
“我再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有什么用?”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