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舌灵巧地卷走肉道中的汁液,舔顶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湿热的凄美地。
这根舌头并非漫无目的地劫掠,它伺机寻找,终于碰到一块微硬地凸起。
薛端掐住沈映风的臀,在屁股上留下两团凹印,
舌尖来回舔着那块过于敏感的前列腺。
“啊……!不要……哈。”
沈映风觉得自己身处一个春梦之中,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却早已成为蜘蛛内定的盘中餐,无处可逃。
他的身体在前列腺强烈的刺激下败下阵来,瘫软在床上不能动弹。
双颊飞起情欲的红雾,眼角少见的激出了泪花。
薛端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菊穴挤压按摩着,像是在吃一块蛋糕。
虽然舌头受到了不小的阻力,还是顽强地和肠道作斗争,前列腺受到过度的蹂躏,给沈映风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突然,沈映风肠道抽搐,腰肢向上挺起,脚趾头蜷缩着,硬挺的肉棒一股一股涌出乳白的精液。短短时间内,沈映风已然射了两次。
他多情的桃花眼在苏爽中睁开一瞬,现出几分被人强迫后的惊怒之色,很快又难以忍住困意闭上了。
放心吧,你是醒不过来的,毕竟我下了安眠药呢。
薛端从两腿间抬起头来,缓慢地拉下自己的裤链,笼中的庞然大物得以释放。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要吃正餐了。
他舔了自己的唇,鼻尖全是沈映风的味道。
“似乎忘了什么。”
薛端顿住,垂头思索了一会儿,冷而白的手指才不急不缓地从抽屉了拿出一根长红绳,抓住沈映风勃起的阴茎,绑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粉嫩的一根大肉棒搭配着红绳,显得情涩。
“今天我只要你用后穴高潮。”薛端一双鹿眼兴致勃勃地注视着身下的高大男子,沈映风皮肤泛着红,在目光的打量中,喉结滚动,俨然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高级猎物。
再忍就是柳下惠了。
他轻松扛起昏睡之人的一条腿,让人初时浅粉现在已然艳红的后穴如同小花般完全地向自己敞开。
肉穴已经被舔地松软,加上人也顺从,薛端坚硬快要爆炸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温热,肠肉初尝性器,受不住似的紧缩。
肉棒势如破竹,无情地劈开软弱的肠肉,一举进攻到底,根部直抵会阴处,但薛端还在用力挺进着,被肉套子紧紧夹住,恨不得将自己的睾丸也塞进去。
不等身下肉体从初次承欢中反应过来,薛端就迫不及待地抽插,腰部发力,一手牢牢稳固白皙修长的大腿,一手掐着柔韧窄腰,把自己的肉棒狠狠送进去,又整个退出。肉刃在肠道里来回撞击,穴口一圈粉红肉因为他猛烈的动作跟着他的肉棒被带出,发出啵的一声,依依不舍地挽留着。
他上半身粗暴地挺动,操得大开大合,精液混合着分泌的肠液在入口处流出,挤压成白色的泡沫,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沈映风初次承受如此巨物,即使在睡梦中,仍是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抿紧了两片唇,桃花眼紧闭隐藏着,沉静的睡颜看不见他显得温和的笑容和眼睛,倒是透露出几分叫人害怕的冷戾,只是因为被人掐着腰无情操着,多了些许脆弱,让人心折。
而薛端只想侵犯。
身处肉道的粗棒子并没有重点关照刚刚已经被薛端反复折磨的那块软肉,但是本身就有傲人资本,足够粗大,加之沈映风的敏感点生得极浅,肉刃插进去,径直碾过凸起的前列腺,爽得肠道止不住痉挛,夹得薛端一阵射意袭来。